人的肉體力量是非常強大的,強到人本身都無法承受使用的後果,所以會自我封閉使得人只能動用少部分的力量。
當人在危機時刻會解除限制,爆發出極限的力量,那時候的她會遠遠強於往常。
但這人體的枷鎖也是保護,一旦失效,事後她們會因為極限的使用力量,導致身體崩潰而死。”
義輝思索著。
“師範的意思是說,如果有劍士可以自我解放身體的鐐銬,那麼她就可以一騎當千,天下無敵?”
上泉信綱哈哈大笑。
“只是說笑罷了。世上哪有這種人,就算有,也活不長。”
義輝跟著笑了,說笑間覺得心情好了許多。朝上泉信綱點點頭,走向了和田惟政那邊。
同時,尾張清洲城外。
義銀與利益牽著馬,馬上掛著路上的行李,高田陽乃與前田利久前來送行。
“雪乃不見了?”
義銀皺著眉頭,今早晨沒看到雪乃就覺得奇怪,誰曉得這妮子到送別都不見人影。
陽乃倒是看得開。
“她可能是不想與您告別,躲起來了。”
義銀點點頭,覺得這話有道理。
“義銀大人,這一路上請多加小心。”
義銀笑著說。
“放心,我心裡有數。路途上遇到織田家相熟的商家我會讓她們帶信回來。”
這些天義銀可沒閒著,與清洲城下町幾家商人打得火熱。路途上的落腳點早就問了清楚,地圖也備了。
近幾一些武家的恩怨情仇也知道了不少。他出生在尾張,對近幾瞭解不多,要下些功夫。
好在這些商人做的就是近幾到東海道的生意,路上的武家不熟悉也不敢走這條商路呀。
從她們那邊瞭解一些日常的訊息就足夠了。當然,如果給錢,一些辛秘也不是不能說,千里奔波就是求財嘛。
義銀沒掏錢,他是去給將軍送禮,不是去打仗。心裡大概有個數就行了,知道那麼多幹嘛,還要花錢,信長又不給報銷。
義銀和陽乃說完,又與利久說。
“前田大人,家裡的事就麻煩您費心了。只是對外的事您儘量讓陽乃去做,畢竟是織田殿下點名追放了你。”
利久點頭道。
“主上放心,利久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