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前田分家的家主完全沒有問題,能為家族帶來土地和人口,分流家中新生的姬武士。
自古以來,武家就是如此一點點擴大影響力的。尊貴如足利將軍,不也是依靠足利一門御屋形多個分家一起維持嘛。
至於斯波御前是不是真的看上了利益,她不在乎。
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把知行穩定的吃下來。
而一旁的利家聽了利久這話,心裡卻空蕩蕩的,彷彿缺了什麼。
“那你這次回來的意思是?”
利昌大概明白了利久的想法,開口確定著。
“我想帶走我在家中的四名旗本武士,以及直轄的二十名足輕。
還希望母親支援一批糧草軍備給我,這樣才能儘快掌握領地。
現在已經是深冬,明年的耕收如何就看這些天了,動作要快。”
利久說著,利昌頻頻點頭。
“你說得對,人手你帶去吧,物資我給你寫個手令直接去荒子城取。安堵狀已經到了?”
“織田殿下今天會送到城裡的斯波府邸,隨後我就出發。”
“好,好。”
兩人說著話,卻沒發現一旁的利家不在狀態,不知道在想什麼。直到利久得到支援,匆匆又離去,利昌才發現她的狀況。
“利家,你在想什麼?”
“母親,不,沒什麼。大姐已經走了?”
利昌無語的看著她,這都走了一會兒了。
“說起來,也該為你和松君準備婚事了。”
利家聽到這事低下了頭,利昌以為她害羞,笑了。
松君的父親與利昌的丈夫是兄弟,只是運氣不好,妻子戰死沙場,留下孤兒寡夫。
後父親改嫁,將松君送來了荒子城,被利昌收為養子。
利家與松君本就是青梅竹馬,這次利家又被立為少主,成婚正是親上加親,喜上加喜,眾人樂見。
利家聽了心亂如麻,下意識的排斥。
“我最近有些忙亂,織田殿下徵收各家的兵糧役,準備將母衣眾擴充,分為赤,黑兩眾,我忙著招募人手,設立新規,沒有時間做這些雜事。”
“婚配也是雜事嗎!武家續存也是雜事嗎!”
利昌聽著惱怒,大女四女是她最得意的兩個女兒,就是都不肯結婚這點太糟了。大女至少還收養了一個養女,這四女就更讓人操心了。
“我不管你有多忙,我已經寫信讓松君來清洲城了。你就安心等著松君前來,到時候就成婚。不要想著用公務敷衍我,我還要找織田殿下賜婚呢!”
利家還想再說,被利昌幾句話堵的嚴實,頹然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