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著字眼,利益小心的問。
“噗嗤,想說什麼就直說,這麼問可一點不像你。我已經被追放了,母親大人命我連夜回家,收拾東西早點啟程。”
利久說著,給自己倒了杯酒。她雖然外表淡然,可內心未必平靜。
“祖母大人太過分了!至於連夜趕你走嗎!”
利益聽得義憤填膺,恨不得現在就去理論。
“既然信長大人下了命令,那麼早點總比晚點好,前田利昌大人是個明白人,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義銀倒是很贊同利昌的做法,利久自己也點頭。
“前田家剛得了林家兩千石知行,有殿下做主沒人敢說話,可背後看著的不少,做事更要小心謹慎。”
織田信行死了,他的領地自然是隨便分。可林家還在呢,你拿了前主家的東西,另投明主。明面上沒人反對,可暗地裡嫉恨的不會少。
利昌現在就是要小心保護勝利果實,苟住別浪,做事要穩。
“反正你們總是有很多道理,我說不過你們。”
利益沮喪的低頭,繼續問。
“母親大人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我準備回荒子城收拾一下,上京都去碰碰運氣。近幾這些年不太平,我想去開開眼界,也找找機會。”
利久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說。
“那我和你一起去!”
利益斬釘截鐵的說。
喂喂,我還在呢?義銀一臉懵逼看著她,這娃腦子有病吧?
“胡鬧!你現在已經出仕斯波家,這次又斬首兩級得了軍功,更應該為主家盡心辦事,怎麼可以如此胡鬧!”
比起義銀的發懵,利久直接拍桌子跳起來了。
“可母親大人一人遠行,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我當時出仕斯波家,就和義銀大人有過約定,隨時可以離開。對不對,大人!”
“對。。”
義銀翻了個白眼。只聽說過主家敗落跑路的,我這種上升期的潛力股,你作為家裡唯一的武將不應該好好表現,奔個前程嗎!
“母親,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