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稍微眯一會兒,晚點你叫我。”
看了看天色,義銀對陽乃說。
天色未暗,義銀帶著利益雙雙騎著馬來到了天守閣外,往來的武家都是喜氣洋洋,互相打著招呼。
這時候來的都是有功之臣,有罪的早早就跪在中庭等待發落了。打了個大勝仗,大家免不了升職加薪自然心情都很好,互相開著玩笑。
等義銀到了,場面反而冷了一冷。
畢竟他和織田家的姬武士們不熟,唯一熟悉的利家這時候估計陪著前田家的罪人們,指望信長知道了多留點情。
武家們心裡想著和這家中新貴怎麼套上近乎,一個嬌小的身影搶了先機。
“拜見斯波御前,大人安好。”
義銀定眼一看,這不是信長的僕役藤吉嗎?嬌小可愛的樣子很像個瓷娃娃,今天竟然穿上了一身武士的裝扮。
“這不是藤吉嗎?你成了姬武士?”
義銀不由好奇的問。這武士和平民的階級是天壤之別,要想跨過來不是一般的難。
“是的,大人。我出生木下村,村裡的地侍木下家沒有女丁,我有幸入贅了木下家,現在改名木下秀吉。
這秀吉還是大人給取得名字,還未謝過大人賜名之恩。多謝大人。”
原來如此,義銀明白了。這個世界和原來世界雖然性別相反,但是很多習俗都是相通的。
前世古代是很看不起入贅的,贅婿與囚徒都是發配邊疆,充實人口的主力。
只不過對這個世界的平民來說,能入贅武家,即便只是村中地侍這種低階武家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事,只有姬武士們才看不起她。
難怪秀吉上來搭話以後,沒人再想走過來,估計是不屑於和這種贅媳同語。
“改名了啊,木下秀吉,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名字,武家改名很普遍嗎?”
義銀隨口說著廢話,一旁的利益今天心情很糟,話少了很多,但這時候彷彿觸動了心事,回答。
“很多的,一般是貴人賜通字,像大人這樣隨便給人改名字,遇到脾氣烈一點的會拔刀砍人。”
義銀白了他一眼,木下秀吉尷尬的不說話。利益沒管,繼續說著話。
“還有就像我這種,瀧川家庶子,被前田家收養,改姓前田。”
彷彿回想起了什麼往事,自說自話的讓一旁兩人很是無語。
“不要理她,她就這樣的人,莫名其妙的。哈哈。。木下秀吉嗎,好好努力吧。”
秀吉很開心的走開了。義銀笑著,心裡卻總覺得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又抓不出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