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長竟敢把一切都安排的這麼極端,將勝利寄託在柴田軍對先代的忠誠上,這也太離譜了吧。
就算事先有些安排,誰知道戰場上會發生什麼情況。用全副家當賭一個可能,惹不起惹不起,告辭告辭。
不過賭贏了呀。。不愧是天命之子。。信長之野望是有道理的。。因為勝利而心情愉快的義銀忽然發現少了個人。
“利益姬呢?她怎麼不在?受傷了嗎?”
“前田大人啊,在外面跪著呢,她沒保護好您,這次斯波出戰的足輕也全死了。
還好裝備都在,丹羽大人讓人送了回來,貌似很看重您。”
懶得聽陽乃嘮叨那些個茶米油鹽的雜物,義銀忍著疼從被子裡鑽了出來,拉開外面的紙門。
前田利益可不是跪在臺階下嗎,身上的兜胴還未除去。外面的天矇矇亮,看來是跪了一夜。
“利益姬,快點起來。你昨天打了一天仗,這麼跪一夜要傷了元氣的。”
義銀說著伸手去扶,因為用力,頭上的虛汗止不住的流。身後看到了的雪乃趕緊扶住他。
“你趕快起來!殿下都這樣了,你是不是還要殿下親手扶你起來!”
陽乃氣的大罵,出發前說的好好的,一定會保護好殿下。
現在仗打完了,你身上一處傷沒有,殿下整個都變成血人了。真氣煞我也!前田利益,不為人女!
“是我沒有保護好殿下!請殿下責罰我!”
前田利益沒有狡辯,義銀各種浪的飛起,這種亂出牌的怎麼保護。
她是個簡單的人,說到沒做到就是我的責任。
而且義銀是真的猛,平時練習的時候那麼弱雞,誰想到上了戰場猛的一比。自己錯估了形勢,怨不得陽乃說的難聽。
“好了好了,這不是都沒事了嗎。快點起來,過來給我說說後續的事,陽乃不懂打仗,有些事她說不清楚。”
還是強硬的將利益拉了起來,一起坐回房間裡,陽乃趕緊把門拉上,怕風吹著義銀。
“戰事基本結束了,森備隊和河尻備隊圍了末森城。佐佐家和佐久間家都出兵了,現在叛軍大軍被打散,首領都被困在城內,大局已定。”
“好,太好了。”
憑著這次的拼命,怎麼說也能混點好日子過了吧,義銀眉開眼笑。
“不過,土田御前去了天守閣。據說,哭著要殿下放過自己的妹妹。”
“土田御前?殿下的父親?”
義銀腦海中想著,一塗脂抹粉的中年男人在信長面前哭哭啼啼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