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斯波家義銀大人,亂軍中討取了叛軍先手備隊大將宮井恆忠!”
前線一片混亂,眾人不知道義銀是取了巧等到了宮井落單。
只看到敵軍勢不可擋,義銀一人一槍衝上去搏殺,討取了敵前軍大將。
這臉露大發了,敵我雙方都看的清清楚楚,堪稱戰場上最靚的崽。
“幹得好!退軍十里重整軍勢,讓義銀君來見我。犬千代還在前面嗎?傳令她暫代守城軍首領,帶隊伍退回來。”
信長大喜過望,本以為斷尾求生拋棄的守城軍竟然儲存了下來,連續下達了新的命令。
“死了呀。。宮井。。”
柴田勝家得到了確切的訊息,嘆了口氣。
戰陣之上生死早已看淡,但知道跟隨自己多年的老部下就這麼去了,還是忍不住感到悲傷。
“斯波義銀嗎?她是誰?斯波家的姬武士?”
“這個人我知道,織田信長殿下來我家挑釁帶的那個少年。”
一旁的林具通說道。
“少年?是個男人?”
柴田勝家愕然。
“柴田大人聽沒聽說過七難八苦之誓?”
“他就是那個立誓復興家族的男人?對,我記起來了,是斯波家。”
柴田勝家想起了那個傳言,眼中露出欽佩之色。
她倒是沒有因為宮井的死而遷怒斯波義銀,在戰場上母女廝殺的都有,各為其主奉公恩賞,傳統武家如她都看慣了。
“武家奇男子,斯波家真是養了個好兒子。”
“柴田大人,那現在怎麼辦?”
林具通可沒有柴田感嘆的心情,她心急的問。
“急什麼,照原計劃過河,敵軍已經退卻,我們的目的達到了。
接下來就是平原決戰,我們1700精銳,對方不過六七百新兵罷了,你擔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