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奔馬四出,將信長的直臣親信一一喊來,信長培養多年的家底這次全部拿了出來。
會議間中信長半臥著等待,眼睛眯得彷彿睡著了。
先來一步的是英姿颯爽的池田恆興,她是信長的奶姐妹,乳母的女兒。
掌握的馬迴眾,皆是最精銳的旗本姬武士。利家擔任筆頭的母衣眾,就是她手下一部分負責信長安全的近衛。
“恆興來的好快,先坐下。”
池田恆興也不客氣,謝了一句就坦然的坐下了。她是信長的頭號親信,不管信長想如何,跟著幹就是了。
然後來的是一位儒雅的知性美人,一對丹鳳眼無奈望著嬉皮笑臉的信長。
“丹羽長秀見過家督。”
“米五娘,這次後勤可都拜託你了咯!”
來人是丹羽長秀,信長的發小,從小替信長背黑鍋。信長打人,她遞棍。信長偷人,她望風。信長成家督後,她負責家中內政。
信長一心練兵,五萬石直領的資源哪裡夠她禍禍,全是丹羽左騰右挪給補上的窟窿。
這次不也是嘛,本來好好在準備領地內冬耕事物,被告知準備開戰???
當場眼淚都要流下來了,說開戰就開戰,一點準備都沒有,錢糧軍備哪裡出?後勤補給誰給運?
萬般話語被信長一句拜託堵了回來,心裡瘀了半天,嘆了口氣,繼續默默背鍋。
接下來趕來的是森可成,河尻秀隆。兩人是先代織田信秀留給信長的老人,皆是美濃出生的武家。
早年投奔了織田信秀說是老臣年紀也不大,兩御姐都是久經沙場的戰將。
以上是信長的直臣,與信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見人都差不多到齊了,信長坐直了身子,右手伸出三個指頭。
“三日,三日內動員完成領地軍隊。我那可愛的妹妹很快就會舉兵攻來,準備應戰。”
眾臣面面相覷,你說造反就造反,哪有這麼準的?莫非是你又做了什麼事。。
“我等自當全力以赴。”
反正你說了算,事情都這樣了,直臣親信還能說啥。
“犬千代,你連夜回荒子城,要說服你母親出兵助我,最差也要保持中立,讓林家不能動用荒子城的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