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照致死攻擊的表現,應該是重傷致命傷都會轉化成一般皮肉傷。不過他不會去主動嘗試,等遇到沒法躲避的惡戰再說。
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這世界的合戰除了特殊的情況,一般都是吃完早飯開始打,如果分不出勝負,能從天亮可以打到天黑才會結束回去吃飯。
打個幾小時甚至十幾個小時。他現在手上有150點殺戮值,一個惡黨的殺戮值只有10,再加上開啟模式消耗掉的,攢的很是艱難。
真到戰場上,時間太短暫,要好好規劃利用,果然還是不能浪,要苟住。
“那麼正面叫陣吧?夜襲和突襲你都經歷過了,這次就正面試試吧?”
惡黨的戰鬥力比常備輕足弱,時常吃不上飯的她們也就比農兵戰鬥經驗豐富一些而已。
利益不擔心義銀會打不過,何況有自己壓陣,這十幾個惡黨只夠自己熱身。
義銀點點頭,提著刀走向營地。
織田信長最近心情很糟糕,剛剛在會議廳的例行評議中憋了一肚子氣,回到自己的書房就砸了心愛的一套茶具。
雖然她的母親信秀將織田家督之位傳給了她,但這是亂世,性格乖張的她並沒有得到家臣團的認可。
特別是筆頭家老林秀貞為首的林家坐擁知行三萬餘石,帶頭質疑她的能力,建議改換她的妹妹信行為家督。
這一倡議得到了家臣們的暗中支援,更有頭號猛將柴田勝家明確支援。織田信行得意洋洋,彷彿家督之位已經手到擒來。
但是信長暫時還不能撕破臉,暗中拉攏猶豫的家臣們,至少也要讓她們中立,所以日子過得十分憋屈。
“殿下消消氣,我給殿下拿了清火涼茶來,請用。”
房間裡,美豔的小姓愛智十阿彌奉上茶水,然後乖巧的給信長捏著腳。
一般的小姓哪裡敢在信長髮怒的時候進來,只是她是信長的眾道小姓,才這麼大膽。
什麼是眾道?那是同性之間的愉悅。。。
生了一會兒氣,信長和十阿彌說起一些輕鬆的話題來調節情緒。
“最近坊間有什麼好玩的事嗎?”
“這大冬天的大家都忙著貓冬,城下町很多好玩的也都停了,沒什麼有趣的事物。不過呢,有個事挺有意思的,還和殿下有些關係。”
“和我有關?”
信長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
“說是斯波家的公子這些天正在冬狩,前後剿滅了三處惡黨居所。姬武士們嘖嘖稱奇,以為巴御前再世,都傳出了斯波御前的混名,您說好玩不好玩。”
信長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斯波義銀,玩了她一手的男人,反覆橫跳的手段可以,讓他白白損失了1500石的直領。
她可不管這個就是斯波家的領地,只是痛心自己一時大意失荊州。別說知行1500石領地少,一年能收個600石也就是三百貫職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