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府說的好聽,其實也就是一個簡易的寨子,日本這地方的城大多簡陋,何況窮了那麼多年的斯波家。
不過就算是再簡陋的寨子,幾個小時都堅持不住嗎?斯波這群弱雞,看主殿的火焰,母親大人應該帶著姐妹們自害了。
織田信友的部下正在姦淫擄掠享受著破城後的愉悅,而她的馬印還在府前,她在那裡。
“還請前田大人隨我誅殺逆賊。”
織田信友必須死,不然義銀這人設就得崩。
斯波家看來是完了,但如果讓織田信友就這麼拍拍屁股跑路了,義銀也就變成人見人欺的孤兒棄子。
沒有家族名分,沒有實力護身,灰溜溜回去給信長做小嗎?還得搏一搏,腳踏車變摩托。
不過得先殺了織田信友才行。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尾張不相信眼淚。要想讓人看得起,仇人不能留過夜。
“這個。。信長殿下的意思只是叫我救援。。”
“織田信友犯上作亂,攻滅守護家罪大惡極,織田信長殿下深明大義,與這類匪類自然不共戴天。
而且這是我斯波家借兵剿滅,任何責任我斯波一力承擔。”
反正斯波家這波是滅了,義銀藉著名頭說話是越來越順,已經習慣了這種我就是斯波家的感覺。
前田利家想著織田信友是下尾張守護代清洲織田氏的家督,名義上織田信長的主家。
雖然已經被趕出了清洲城,雖然已經是過氣前老闆,雖然已經瘋到攻滅守護。
那畢竟是前老闆,前田利家得顧忌織田信長的聲望,殺老闆這種事是很多,但名聲真的不好聽。
不過既然有斯波家的名頭,做事幹脆點一勞永逸,也是幫自己老闆解決問題。於是,點了點頭。
利家同意後,義銀帶著隊伍悄悄靠近織田信友的馬印,沉默中胸口的怒火卻越來越旺盛。
平靜的日子已經離去,母親斯波義統懦弱,姐妹愚蠢,可那也是我新生十四年的美好回憶。
這狗日的世道,這狗日的生活,這狗日的織田信友,這日子沒法過了。
“全軍突擊,殺光她們!”
義銀手持利刃,帶頭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