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件事已告一段落,高力士小心翼翼提醒道:“娘娘,御膳房的人說,一切準備好了,時辰差不多了...”
武惠妃的心情不錯,揮揮手說:“開席吧。”
“老奴遵旨。”
得到武惠妃說開始後,高力士打了個手勢,很快,一名名宮女捧著食託魚貫走進來,開始上菜。
武惠妃得寵,李隆基又親自安排,菜式很豐盛,山珍野味、美酒佳釀應有盡有,吃飯的同時,內教坊的人在一邊載歌載舞,非常熱鬧,因為是壽宴,沒那麼多規矩,酒過三巡、味過五番後,現場開始活躍起來,先是給壽星公武惠妃敬酒,然後三三兩兩地串桌子,邊吃邊聊,好不熱鬧。
鄭鵬是今晚風頭最勁的人,很多人前來跟鄭鵬套近乎,一些是恭維,一些是旁敲側擊與玻璃鏡有關的事,為子保持玻璃鏡的神秘性,精明的鄭鵬不斷重申製造時遇到的困難,就是有人試探想購買,都被鄭鵬一一婉拒。
現在答應,一來顯得玻璃鏡來得容易,二來在這種場合不好獅子大開口,先吊著他們。
再說自己畢竟是冠軍候,承認經商不難,做一下宣傳推廣也沒問題,但要自己親自做這些售賣的工作,也不是很好,還得顧著綠姝和林薰兒臉面。
不知道應付了多少人,終於可以安靜一下,綠姝把一塊宮中秘製的豆糕放在鄭鵬的餐碟上,柔聲地說:“夫君,你光顧著應酬那些人,沒吃到多少東西,再墊點東西吧,這豆糕味道不錯,裡面還加了蜂蜜呢。”
“好,我吃。”鄭鵬笑著說。
成為焦點人物,好是好,就是要應酬很多事,一會這個說一句佩服,一會另一個又來敬酒,根本不能好好吃個飯。
豆糕剛放進嘴裡,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討厭的聲音:“鄭將軍與鄭夫人琴瑟和鳴,好生恩愛,真是羨煞旁人。”
鄭鵬聽出是李林甫的聲音,扭頭剛想說話,當看到李林甫身邊的裴武氏,楞了一下,回過神來,面帶不滿地冷笑道:“李侍郎的口風轉得真快,像我這種大不敬的人,也有人羨慕嗎?”
說出第一句詩時,武惠妃就是不解、生氣,可她一直忍著,什麼也沒說,李林甫那老小子,好像餓狗搶屎般衝出來打頭陣,一張口就想治鄭鵬一個大不敬之罪,這才過多久啊,居然還若無其事地走近來打招呼,臉皮之厚,就是鄭鵬都有點服他了。
把裴武氏也拉來,這算什麼意思?
李林甫苦笑著解釋:“鄭將軍,此事誤會了,某這次就是解釋剛才的那話。”
也不看鄭鵬到底願不願意聽,李林甫繼續說:“剛才鄭將軍說的第一句詩,真能把人嚇出一身冷汗,不知將軍有沒有注意到皇上和惠妃娘娘的臉色,要多難看就多難看,連御前侍衛都出動了,某看形勢不對,以為將軍是貪多了二杯說胡話,故意大聲質問,實質是有意打斷,免得說多錯多,要是說出大逆不道的話,那就不是停職罰俸,弄不家連家人朋友都不可,先渡過這一關,來個以退為進,有鄭將軍最需要的時候再開口,那樣才有說服力,可能鄭將軍都不信,真是為了將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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