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雀姑娘,這是...你的傑作?”鄭鵬忍不住問道。
剛才突然不見人,鄭鵬心裡就猜她會有動作,看到板田正男的下場,就知這事八九不離十。
紅雀瞄了鄭鵬一眼,開口道:“少爺捨不得一千兩黃金還是捨不得三名美女?或是捨不得他的大筆貨款?”
好大脾氣,自己可是一秒鐘的猶豫也沒有啊,這樣也能有氣?
“都不是”鄭鵬一臉正經地說:“這個人口無遮攔,就是該罰,只是受到的處罰太輕,都不像紅雀姑娘的風格。”
“那我去把他幹掉。”紅雀說話間,轉身就要出去。
鄭鵬連忙攔住她說:“算了,他就是嘴賤而己,剛才教訓了他,可以了,要是還不解氣,等做完這樁買賣再弄他,其實也不要太生氣,他這般捨得下本錢,正好說明紅雀姑娘的魁力。”
紅雀瞄了鄭鵬一眼,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算是默許了鄭鵬的話。
過了一會,鄭鵬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紅雀姑娘,你做了什麼,那個板田正男摔得真慘,一臉是血呢。”
不知為什麼,一想起板田正男蹦跳著打手下臉的樣子,鄭鵬總有一種想笑的衝動。
“也沒什麼,就是看到那個倭奴的馬車有點不平整,便替他拿走車輪上的一個楔釘,等他上馬車後,用小石子彈了一下那匹馬右後腿的內側而己。”紅雀輕描淡寫地說。
有一句話紅雀沒說,要是這個倭奴是少爺的合作伙伴,長洛路還需要大量的錢財,紅雀直接會把一根鐵針打在板田正男的太陽穴處。
鄭鵬沒有說話,而是對紅雀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未晚,這句話放在紅雀身上一點也不合適,連十天也不用,當場就報仇。
厲害啊,板田正男生怕別人打他主意,出入身邊都有八名日本武士護身,那輛馬車什麼時候都有一名武士守著,紅雀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對馬車做手腳,身手好像又有厲害了。
談妥了合作,剩下的事就交給三寶號掌櫃許永科處理。
鏡子的價格已經談妥,主要是伊茲拉和板田正男用來抵貨款物品的價值,例如鑌鐵礦石的純度和價錢、日本奴隸的價格等,要談一個雙方都認可的價錢要點時間,不過這裡是大唐,是許永科的“主場”,這場交易也是鄭鵬佔據絕對主動地位,板田正男和伊茲拉很多時候只是稍作抗議,許永科正是稍作讓步,價錢就訂下來。
主要是玻璃鏡太難得,他們也希望藉著這次交易抱上鄭鵬的大腿,所以在價錢上作了很大的讓步。
僅僅過了三天,許永科就向鄭鵬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