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也太大了吧。
“鄭將軍,真是巧了。”
“是啊,沒想到跟李侍郎坐在一起,巧啊”李林甫裝作漫不經心地說:“惠妃壽宴,不知鄭將軍準備了什麼賀禮?”
這次壽宴不設登記,也就賀禮要當眾獻上去。
李林甫為了在壽宴上出彩,挖空心思準備了一份特別的賀禮,看到鄭鵬兩手空空,忍不住問道。
自問閱人無數的李林甫,有點猜不透鄭鵬,不知為什麼,一碰上鄭鵬,總感到被他壓一頭的感覺。
“對哦,鄭將軍,這次準備了什麼賀禮?”一旁的張九齡也好奇地附和道。
真是巧,李林甫的席在左右,而張九齡坐在右邊,這算什麼,左奸右忠?
鄭鵬笑呵呵地說:“宮中什麼也不缺,尋常的物件也看不上,知道惠妃娘娘喜歡喝酒,正在酒坊裡還有點上好花雕,就獻上二壇,二位又給惠妃娘娘準備什麼賀禮呢?”
張九齡淡然一笑,開口說道:“某有個親戚,多在雷州走動,無間中得一顆還不錯的南珠,就討來獻給惠妃娘娘。”
“原來是南海奇珍,李侍郎又準備了什麼賀禮?”鄭鵬把目光投向李林甫。
李林甫打了個哈哈,很隨意地說:“最近家裡事多,一時也顧不上,就送點尋常女子用品,慚愧,慚愧。”
鄭鵬用眼角瞄了李林甫一眼,面上沒說什麼,心裡冷笑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武惠妃這次壽宴,私人性質大於公事,有沒有請太子李瑛不清楚,反正宴會上沒看到李瑛,而跟武惠妃不對眼的李林甫出現在這裡,位置還這般靠前,不用說,肯定有人為李林甫鋪路,鋪路的人,十有八九是李林甫的老相好裴武氏。
據黃三送上來的情報,李林甫最近跟裴武氏走得有點密。
沒想到李林甫還有吃軟飯的能耐,鄭鵬都有點服他了。
這時越來越來賓客在太監或宮女的帶領下過來坐下,鄭鵬也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像尚書右丞韓休、兵部尚書王睃、戶部尚書楊崇禮、中書令蕭嵩等等,熟悉的人看到,相互招呼,鄭鵬、李林甫和張九齡都屬於人緣不錯的那種,不時有人上前跟兩人打招呼,鄭鵬、李林甫和張九齡都忙著應酬,也沒有多說什麼,綠姝和林薰兒也坐不住,站起來笑著跟那些參加壽宴的婦人打招呼。
折騰了二刻多鐘,鄭鵬口都快說幹了,這才把那些人應付過去,坐下來後,一連喝了兩杯茶水,這才感到喉嚨好受一些,回過神看看四周,鄭鵬頓時又感嘆起來。
聽宮女說這次宴開一百九十九席,請的都是皇親國戚、朝中重臣,現在正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的時刻,原來雅緻的御花園掛滿了各種精美的燈籠,就連花園裡的欄杆、樹木也飾以錦綾,在宮女和太監的精心打扮下,宛如仙景一般。
現在正是大唐盛世,國庫充盈,百姓富足,李隆基可以肆意揮霍的時候,要知李隆基最喜歡排場,最寵愛的妃子擺壽宴,自然不吝嗇,怎麼奢侈怎麼過,現場佈置得金碧輝煌,不過鄭鵬感嘆的不是豪華的壽宴,而是大唐這種開放、包容地風氣。
論開放,唐代在歷史上可以獨領風騷,那開放的程度,就是後世也過尤不及,像男女在街上結識、互相留聯絡方式,女子離異、寡婦改嫁這些根本不是新聞,很多大唐公主下嫁後,因生活不如意、丈夫早逝、獲罪被貶而改嫁的很多,就以女子的服飾來說,開放的程度就是後世也比不上:婦人愛輕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半個球”是常態,一些女子甚至袒胸露臂。
宴會場上,那些貴婦人,好像比賽似的,那領口開得一個比一個低,整個會場可以春光無限,那些婦人不但敢穿,還敢說,她們沒有畢恭畢敬地坐著,而是三三二二聚在一起有說有笑,比男的還要活躍。
換作別的朝代,女子很少赴宴,就是赴宴,也是男女分席而坐,然而,這些在唐朝不存在。
鄭鵬想過原因,主要是與統治者的意志相關,很多歷史學家都說大唐李氏有胡人的血統,具體有沒有,不得而知,但大唐皇族在男女的問題上就頗有胡風,最開始是唐世宗李世民,他發動“玄武門”事變後登上皇位後,便將親弟李元吉的老婆霸為己有,也就是隋煬帝之女楊妃,然後盧江王李瑗謀反,又把他的妻妾接到宮中伺奉左右;李隆基後到李治,跟庶母李則天暗中勾搭,最後弄出一個武周,差點把大唐江山都丟了,就是玄宗李隆基,也是一個風流的天子,納歌伎為妃,要是歷史沒有偏離軌道,晚些還要“扒灰”,搶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