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崔源追問道:“都想了什麼辦法,說說。”
就怕鄭鵬是敷衍自己,難得跟鄭鵬促膝詳談一次,崔源就要打破沙鍋問到底,要是鄭鵬不說服自己,就要阻止他胡鬧。
“解決的辦法不外乎二種,一種是開源,一種是節流,節流方面難以湊效,老實說,為了讓那些苦力幹得快一點,得給他們吃飽才有力氣,從他們的牙縫裡省不了幾個錢,各種材料也要購買,節流方面成效不大,辦法只能多從開源方面做文章。”
崔源點點頭,不動聲色地說:“說得不錯,繼續。”
鄭鵬繼續說:“開源的方法有很多利,三寶號和酒坊,都會加大產量、擴大銷路,今年收入增長二到三成不是問題,此外,跟郭小姐...大父別這樣盯著我,郭小姐是崔郭氏,是結拜兄弟的妻子,我們兩個之間只是合作關係,跟郭小姐合作的白玉豬滷肉的發展也很順利,現在分店開了近五十家,以後分紅會越來越多,當然,這些錢也不能抵修路的巨大開銷,晚輩準備推出一種全新的產品,相信這種產品,可以支撐修路的支出。”
二世為人,當然有很多開卦式的“福利”,鄭鵬最近一直在想弄點什麼出來,能賺錢又不費力,最好是賺外人的錢,當然,這種東西不能增加外人的實力,像火藥這種逆天的存在,肯定不會傳出去,其實打造千里眼時,就有那種想法,後來因為忙,就丟到一邊。
修路都修到要借錢,得弄出來圈錢了。
“又要弄新產品?”崔源眼前一亮,馬上開口說:“無論弄什麼東西,這次一定要跟博陵崔氏合作。”
一提起合作,崔源就氣打不過一處來:“你這個敗家的混小子,不知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嗎?便宜自己人,比便宜外人強,再說自己人也可靠,就說那滷肉吧,老夫勸過你多次,收回合作,把貴鄉郭氏甩了,讓博陵崔氏的人頂上,你不聽,結果呢,養肥了白眼狼,過河抽板了,這就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滷肉錯過了,崔源有些可惜,然而,後面的三寶號、酒坊,都是會下金蛋的雞,可博陵崔氏別說跟著吃肉,連湯都喝不上,每每想到這些崔源就有一種莫名暴燥。
以前不好張口,現在不管了,再慢一點,剩湯都沒得喝,崔源說完,覺得自己的覺悟又高了。
鄭鵬修了迎姝橋後,天下人都說博陵崔氏找了一個好女婿,可在崔源眼裡,鄭鵬的貢獻,就是那一座橋。
前面錯過機會,聽到鄭鵬又要搗弄新東西,崔源哪裡肯放個這個難得的機會。
“是,以前是晚輩考慮不周,就聽大父的。”鄭鵬沒跟崔源爭辯,很爽快地應了下來。
鄭鵬體會到躲在博陵崔氏這棵大樹下好乘涼的好處,以前不是一條心,沒有合作,現在崔源不把自己當成外人,也就順水推舟賣他一個人情。
崔源說得對,自己人更可靠,再說這些年自己活得逍遙自在,除了李隆基的放任,博陵崔氏一脈也給出足夠的態度,這份情受了,得還。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崔源大方地說。
時間是最好的見證,這些年,崔源對鄭鵬,有了足夠認識,也有充分的信任。
“其他的都好辦,主要就是渠道問題。”
“這個簡單”崔源一臉自信地說:“論實力,貴鄉郭氏連博陵崔氏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各行各業我們博陵崔氏的人涉足,就是一時欠缺,也隨時可以補上。”
光靠俸祿和田地的產出,很難養活一大族人,博陵崔氏經營了上千年,在全國各地都有物業,渠道方面絕對沒問題。
鄭鵬點點頭,開口說:“大父,外蕃商販路子、或有熟悉的人嗎,我想把新產品推到外蕃,多賺外人的錢。”
“這事老夫不太清楚,聽懷恩說,好像跟幾支外蕃商隊有合作關係,經常互換商品,找他問一下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