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誰也沒提集資的事,而是說一些長安城的趣聞,完了三人大被同眠,二女使出渾身解數伺候,一直折騰到大半夜,這才彼此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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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夫君”“夫君,醒醒...”
鄭鵬正在做夢時,感到有人輕聲呼著自己,偶爾還用手輕輕撫著自己的臉龐,好像是林薰兒叫喚自己,有些懶洋洋地眯著眼說:“什麼時辰了,薰兒,有事嗎?”
要知鄭鵬最喜歡就是睡懶覺,這件綠姝和林薰兒都清楚,要是沒什麼事,他們肯定不會打攏自己,林薰兒弄醒自己,肯定有事。”
“剛入巳時”林薰兒掩嘴一笑,小聲地說:“本不想叫醒夫君,不過吏部侍郎李林甫在偏廳等了快一個時辰,所以......”
雖說李林甫再三說不要打攏鄭鵬休息,可林薰兒看李林甫等了那麼久,心裡過意不去,於是小心翼翼地把鄭鵬喚醒。
讓客人等得太久,不是待客之道。
鄭鵬眯上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一邊打呵欠一邊說:“這個李林甫,鼻子真靈,簡直就是一隻專叮臭蛋縫的蒼蠅,估計又聞著味了吧。”
昨天集資,一下子籌集了幾百萬貫現錢,李林甫這麼急著上門,十有八九是盯上那筆錢。
李林甫心裡想什麼,鄭鵬一清二楚:儘快完成行務,儘快撈上一筆,能多賺就多賺一點,免得這個專案中途而廢,到時就是想賺也沒機會。
“夫君的意思是,這個李林甫,是上門想要錢的?”林薰兒有些驚訝地說。
“呵呵,錯不了,這老小子,要錢不要臉,為了錢早就不要臉了。”
林薰兒有些憤憤不平地說:“夫君,你明明不喜歡他,為什麼要跟他合作,還要白白送那麼錢給他花。”
紙包不住了火,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經過那次鬧門風波後,長安城人盡皆知,李林甫的名譽掃地,林薰兒不明白的是,明明很討論他,為什麼麼還要跟他合作?
“一個人,要想讓他滅亡,就先讓他瘋狂,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握當中。”鄭鵬一臉自信地說。
林薰兒有些痴痴地看著鄭鵬,眼裡秋波盪漾:最喜歡看到鄭鵬這種執著而自信的表情,每一次看,都有一種為之著迷的感覺。
只是一瞬間的心靈失守,很快,林薰兒回過神,小聲說道:“夫君,現在怎麼辦,要是夫君不想見他,奴家去把他打發走。”
鄭鵬不喜歡的人,林薰兒也討厭。
“不來都來了,看看他說什麼也好。”鄭鵬小聲地說。
“奴家侍候夫君更衣。”林薰兒柔聲地說。
一刻鐘後,鄭鵬在偏廳,看到悠然自得品著茶的李林甫。
“不知李侍郎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多多包涵,多多包涵。”鄭鵬微笑地說。
李林甫馬上笑著說:“不請自來,多有打攏,多多包涵是歌奴說才對,客氣了,客氣了。”
“不要站著說話,李侍郎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