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麻利點,磨磨蹭蹭,沒吃飲嗎?”
“全部抬下來,搬到這裡擺著,一字排開。”
“小心點搬,這些都是紅木頭,小心磕花了。”
鄭鵬大步走到崔源面前,一邊行禮一邊說:“不知大父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大父多有承待。”
老實說,像這種場合,鄭鵬準備讓許掌櫃和懷恩出面算了,他們二個應付不了,再讓崔二出手,沒想到崔源親自到場,看到崔源來了,自己也得親自迎接。
“一家人不說著二家話,不用說這種客套的話,再說你也不喜歡說。”崔源很體恤地說。
不知是不是心境變了,以前怎麼看鄭鵬也不順眼,現在呢,怎麼看怎麼順眼。
鄭鵬指著崔源身後擺成一排的箱,有些疑惑地說:“這裡裝的是什麼?”
“當然是錢啊。”崔源說話間,扭頭對跟在後面的人說:“全部開啟。”
“是,郎君”跟在崔源後面的人應了一聲,很快把擺在地上的木箱蓋開啟,就在開啟的一瞬間,鄭鵬感到自己的眼全花了。
錢,全部都是錢,黃的是金,白的是銀,澄的是錢,在陽光下閃著誘人光芒,一時間議論聲四起:
“天啊,這幾十口大箱子,全是錢。”
“那麼多事,起碼也有幾百萬兩黃金吧。”
“真不愧是博陵崔氏,家大業大財也粗,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
“那當然,不知幾世幾代的積累,能不富裕嗎?”
在議論聲中,崔源朗聲道:“孫女婿,這裡合計三百萬貫,夠不夠?”
說完,崔源突然壓低聲音說:“你們這些年輕人,說一出是一出,老夫只有二天時間,一時間還真籌不了那麼多現錢,上面那層是黃金,下面都是用銅錢,不過老夫這樣做,主要是給你壯一下聲勢,放心,說三百萬貫就不會少一文,最中間那口箱子下,有一疊櫃票,三百萬貫,夠夠的。”
鄭鵬連忙說:“晚輩不敢,只是覺得不必這樣做,集資就是不想麻煩.....“
“這就是你白白給別人送紅利的藉口?”崔源有些的肉痛地說。
一百貫最少給二貫,還送一罈上等的好酒,在崔源看來簡直就是敗家,不動綠姝嫁妝還算是男人,可有事不能跟自己商量嗎?
得到訊息,崔源火速籌了三百萬兩前來,一來讓姝兒安心,二來掙點紅利,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鄭鵬有些頭痛,不知怎麼解釋這個問題,聞言有心轉換話題:“俗話說錢不露白,大父,都是一家人,還信不過你老嗎?讓人先把錢收起。”
高調的崔源,在鄭鵬眼中,有種炫富的感覺。
崔源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這些錢不是給你看的,而是給一些心胸狹窄的人看的,他們開口閉口都說老夫不念親情,陵陵崔氏就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老夫可丟不起這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