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公公的話有水份,但訊息還是很靈通,就在郭通雄恭送梁公公的時候,相隔四個坊的鄭鵬,也在恭送前來宣旨的太監,鄭鵬的面色不改,而跟在後面的綠姝和林薰兒,一臉的不服,特別是綠姝,眼裡都露出不甘的目光。
等宣旨太監走後,鄭鵬笑著說:“好了,兩位夫人,我們回吧。”
“夫君”綠姝跺跺腳,一臉不甘地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
“為什麼不能笑,沒什麼啊。”鄭鵬一臉不解地說。
林薰兒也附和道:“夫君,虧你還笑得出,都被停職了,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
太子府遇襲,跟鄭鵬沒半點關係,刺客沒抓到,反而拿鄭鵬開刀,暫停了鄭鵬的一切職務,遠行都需要申請,雖說沒有抓捕扣押,但也算是軟禁了,無論是綠姝還是林薰兒,都替鄭鵬感到不值。
立下了那麼多功,差點就回不來了,豁出命去替大唐開疆拓土,就憑火器是自家夫君弄出來的,什麼事都算在他頭上,有這樣對待有功將士公平嗎?
又不是功高震主,這麼快就卸磨殺驢?
鄭鵬沒有說話,故意嘆了一口氣,大聲說道:“我們做臣子的,哪能非議皇上,太子遇襲,那可是捅破天的事,只是暫停職務,沒有收押,皇恩浩蕩了,以後休要胡言。”
說罷,拉著二女往家裡走。
“夫君,剛才不像你的個性啊,不會是氣糊塗了吧。”林薰兒一臉疑惑地說。
這麼容易認命,還是鄭鵬嗎?
這時已回到了家裡,鄭鵬回頭看到大門關上了,一臉不在乎地說:“放心,倒不了,剛才是在門口,就怕隔牆有耳,估計不少有心人想看熱鬧,就做做樣子。”
“可是夫君,什麼證據都沒有就把職務都停下,也太不講道理了吧。”綠姝憤憤不平地說。
“只是暫停,又不是革職,停職復職,還不是皇上的一句話?要是真有問題,或皇上不再信任,早就派人捉拿,關押天牢了。”
林薰兒嘟著嘴說:“說不定是皇上聽信一些小人的話,現在是停職,誰知什麼時候又來一個法辦,夫君,要不要去求一下大父,讓他到皇上哪裡求個情,說說好話。”
“不用,我對皇上有信心。”鄭鵬一臉淡定地說。
林薰兒眼前一亮,有些好奇地問道:“夫君為何這般自信?”
不知為什麼,林薰兒每每看到鄭鵬自信的樣子,都為之深深吸引,覺得特別有魅力。
鄭鵬壓低聲音說:“火器署都被皇上搬到禁苑,還派羽林軍去看護,像我這個活動的秘方,皇上能沒防範嗎,表面看起來好像什麼事都沒有,實則四周都有密探和高手守著,府上也肯定有皇上的眼線,說不定我們每天上幾次茅房都被記錄在案呢,這樣也好,省下不少請護衛的開銷,那些高手和密探時刻盯著我,也間接證明我是清白的,怕什麼,這樣正好,可以安心修路。”
最近忙得團團轉,望牛墩的鍊鐵正進入一個瓶頸階段,為了煉出質量更高的鐵,劉鐵頭帶著十多名技術骨幹沒日沒夜地不停做測試,方彬他們也遇到難題,修路再遇到一座大山,一座比黑土坳大幾十倍的山,炸山顯得不切實際,而鄭鵬又拒絕繞路,需要開鑿隧洞,這事也要鄭鵬到場加以指導。
這個時候停自己的職,對鄭鵬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