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通雄的面部抽了的,臉拉得老長,冷哼一聲,不理中年漢子,轉身進了族裡的滷肉店。
此刻郭通雄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有人歡喜有人憂,滷肉店對面名為松客樓的二樓上,鄭鵬笑著對坐在對面的郭可棠說:“郭小姐,你的兄弟來了,呵呵,來得還挺快,要不要下去打個招呼?”
昨天弄了一個與豬有關的燒尾宴,鄭鵬不遺餘力地推廣,今天趁熱打鐵,正式推出新式滷肉,這麼重要的時候,約上郭可棠一起看看售賣的反應。
有李隆基和武惠妃的加成,再加上質量過硬,一推出就反應熱映,價錢提高那麼多,還是供不應求,鄭鵬在樓上看到生意那麼火爆,自然是心情大好。
郭可棠面不改色地說:“都說嫁出去的女猶如潑出去的水,貴鄉郭氏可是把水潑了,連盆都不要,小女子這般不受待見,也就別出現,免得招人厭。”
還沒出嫁時,為了郭氏一族,弱女子硬是逼成女強人,拋頭露面,東奔西跑,可是得到的不是尊重,而是猜疑,交接工作時,那帳目查了好幾遍,都把郭可棠當賊看待,彩禮要得多,嫁妝給得少,感覺像是賣女一樣,郭可棠對家族都心淡了,要不然也不會選擇跟鄭鵬合作。
“厲害,這個比喻很生動”鄭鵬對郭可棠伸出大拇指。
郭可棠一臉敬佩地說:“是鄭將軍厲害才對,難怪郭通雄要拆夥時,答應得那麼幹脆,原來早就留了一手,將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在商場上更是算無遺留,面對鄭將軍這樣的對手,郭家輸得倒是不冤。”
從貴鄉郭氏想拋棄鄭鵬,改去抱太子大腿時,郭可棠就知他們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別看鄭鵬平日不顯山不露水,生活簡單,辦事低調,看看那些得罪鄭鵬的人,誰有好下場?
鄭鵬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浪費太多時間,徑直問道:“郭小姐,這新式滷肉,有信心了吧?”
“有!”郭可棠簡單直接地說。
“很好,需要多少時間能收復失地?”鄭鵬徑直問道。
“少則一年,多則二年”郭可棠坦然道:“擴張的資金沒問題,主要是人手,找一個精明又忠心的掌櫃,可不是一件易事。”
鄭鵬點點頭說:“這些我不管,我也就是今天過來陪你看看市場的反應,以後有什麼事,你跟安思順商量,解決不了再找我,三個月後我要看到分紅。”
徵地、僱傭人手、購買材料、採礦煉礦等等,樣樣都要錢,每天花錢如流水,管帳的崔二,每天都是一臉肉痛的表情,鄭鵬破天荒關注起店鋪的利潤來,像三寶號、酒坊的主事者都被鄭鵬約談,讓他們儘可能擴大規模、增加利潤,還給他們下達了營利指標,一切都是為了那條鐵路。
“沒問題”郭可棠滿口應允:“賺到的錢,屬到我們的那一份先不分,全給你先用著,以後再慢慢算。”
“哦,郭小姐不怕我跑路?”鄭鵬饒有興趣地問道。
郭可棠撇撇嘴說:“別的不說,酒坊、特許的水泥生產坊、修橋隊和三寶號,隨便一個都是會下金蛋的金母雞,將軍最多是一時手頭緊,絕不會貧困,小女子可是從不怕將軍跑路。”
鄭鵬呵呵一笑,拿起手中的茶杯:“算了,都是老熟人,客套的話就不說了,以茶代酒,祝我們合作愉快。”
“一定愉快。”郭可棠一臉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