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安祿山眼裡閃著光芒,嘴角帶著笑意,要不是鄭鵬還在這裡,早就想拖著老管家崔二去買奴了。
鄭鵬擺擺手,開口道:“只要好好幹,得到的,絕對比你想像的還要多,要是偷jian耍滑、暗藏禍心,我一定不會放過。”
頓了一下,鄭鵬一臉自信地說:“據我所知,成為我敵人的,沒一個過得好。”
最後一句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安祿山聞言心裡一個激靈,連忙一臉凝重地表態:“小的對少爺忠心耿耿,如有二心,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的一切,都是少爺給的,除了少爺,也沒一個人願意給安祿山機會,現在安祿山就怕鄭鵬拋棄他,哪有什麼二心?
鄭鵬聞言,笑了笑,再次拍拍安祿山的肩膀說:“不要緊張,知你忠心了,來,再說說你的構想,看看有什麼可以完善的地方。”
給完甜頭,又敲打過後,鄭鵬很快把話題轉回正題。
安祿山連聲應答,又提出一些自己的見解,鄭鵬聞言給了一些意見,又根據自己對後世煤礦的認識,提出一些開採和管理的建議,當安祿山聽到鄭鵬說用人工背礦石出來效率太低,開採時要礦洞修平整,用板車運送,可以利用絞繩作牽引等,放在後世這些都是簡單不過的操作,可安祿山聽起來驚為天人,連說鄭鵬的方法很妙,開採時一定按鄭鵬的方法辦。
心裡對鄭鵬更加敬重了。
準備工作需要一段時間,鄭鵬手上的事太多,還要不時兼顧設在禁苑的火器署,跟安祿山談了小半個時辰就結束了,把崔二留下協助處理一些事情,自己和紅雀先趕回京。
現在最信任就是崔二,只能讓他能者多勞。
回去的路上,紅雀突然說道:“姑爺,你對那個胖子好像很看重。”
“能幹的人,自然要看重”鄭鵬反問道:“剛才你也看到了,怎麼,這個安胖子不能幹?”
“非常能幹,做事勤快、腦子活絡,但只能說明他做事用心、辦事細心,像他這種人其實不難找,少爺身邊不少人也能做到,但少爺對他格外看重,紅雀有些好奇。”
作為鄭鵬的貼身侍衛,紅雀自問對鄭鵬瞭如指掌,但她怎麼也不明白,鄭鵬先是在集市救了安胖子,然後重金相贈,最後還委以重任,直接讓他做一間酒樓的掌櫃,現在更是把鐵礦的開採也交給他,除此之外,為了籠絡他,還給他配一個侍女,還是那種漂亮的侍女,從中可以看出對安胖子的看重。
那個安胖子,只是一個地位低下的胡人,除了一身肥膘,貌不顯名不揚,真不明白鄭鵬到底看上他什麼。
鄭鵬總不能挑明自己知道安祿山的才華,提前把他收服,只是笑著說:“其實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只是覺得這個人有用,就給他一個機會,測試一下自己的感覺準不準,暫時看來,還算沒走眼。”
“姑爺,你說得他那麼好,要是養不熟怎麼辦?”
鄭鵬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有些淡然地說:“就是不能為我所用,也絕不能為別人所用。”
是金子,到哪裡都能發光,安祿山是大唐的不穩定因素,鄭鵬下定決心把他控制在自己手裡,要是讓他走了,說不定就是放虎歸山,而鄭鵬在“虎歸山”前,把這頭虎給除掉。
後世看過一個故事,有一個老闆,一連招了幾個人才,但他的公司只能對一個人委以重任,可他沒有開除多餘的人,反而安排他們做清閒的工作,高薪厚祿養著,朋友問他為什麼不炒掉多餘的人才來節流,這位老闆意味深長地說,那幾個都是人才,進了競爭對手的公司肯定對自己不利,不如高薪白養二三年,磨掉他們的銳氣、衝勁,等二三年後再放出去,他們已經翻不起風浪。
鄭鵬給安祿山配個俏婢,除了籠絡人心,也有這種意思,天天有俏婢陪著,不用整天瞎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