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那句話,一著錯,滿盤皆落索,思來想去,李林甫還是決定兌現承諾。
自己是唐高祖李淵堂弟長平肅王李叔良曾孫,畫家李思訓之侄,出自李唐宗室,現在還是吏部侍郎,多少還有幾分薄面,阻力會小很多,正好利用這次機會,狠狠大賺一筆,像那些達官貴人,可以按市價給,那些小老百姓的,賞幾個小錢把他們打發就算,這樣一來,到手的錢更多。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了錢,憑著自己的出身和才學,伺機洗白就是。
“還是郎君想得周到,這個鄭將軍,還真不能小視。”禮壽有些不甘地說。
“廢話,鄭鵬要是沒點真材實學,能賺那麼多軍功,能撈那麼多錢嗎”李林甫說到這裡,突然感到有些無聊,開口道:“算了,回府吧,也沒什麼好逛的。”
李林甫突然感到有些好笑,禮壽就是一個下人,跟他說那麼多幹嘛,這是自降身份嗎?
想想是讓鄭鵬給亂了分寸。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自己一天還站著,一切皆有可能。
從決定修路的那一刻起後,鄭鵬就成了一名大忙人,每天都為各種各樣的事忙,看到崔二一個人忙得腳不沾地似的,又把安祿山調回來給崔二打下手,順便讓崔二給調教一下,加速他的成長。
在李隆基的默許下,設在禁苑的火器署不用怎麼管,偶爾抽個時間巡一下就行,現在鄭鵬主要精力放在人員和物料的籌備上。
人員方面不難辦,長安和周邊的奴市,天天都有奴隸出售,花點錢就能找到身強力壯的,此外,這次從吐蕃押回大批俘虜,這些俘虜絕大部分是壯力,鄭鵬經得李隆基同意,直接用這批人修路,安全方面由兵部負責,提供修路的工具和吃的,每月再向兵部交一筆錢就行。
除了人員就是物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鐵。
古代探測條件不好,開採技術相對落後,開採運輸成本大等等,社會上的鐵器不多,鄭鵬修一條鐵路需要大批的鐵,靠收購太被動,也是擾亂鐵的市場,會推高鐵的價格,最好是自己開採、自己冶煉、自己加工最合實際。
幸好,崔希逸和郭可棠仗義,自己一開口,夫婦二人一致同意把蒲州那個鐵礦贈給鄭鵬。
鐵礦位於蒲州以南大約八十里,一座名為鐵虎嶺的地方,鄭鵬安排方彬他們勘測第一階段的新路後,馬不停蹄趕到鐵虎嶺,準備開發這座鐵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