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到皇城了。”鄭鵬還在馬車裡閉眼養神時,阿福在車外小聲叫喚。
鄭鵬睜開眼,一掀開車簾,第一眼就看到騎著馬、一身勁裝打扮的紅雀,自遇險來紅雀非常自責,對鄭鵬的保護更加用心,現在去到哪就保護到哪。
住得近就是好,這麼快就到了朱雀門,只見到皇城城牆和朱雀門掛了很多燈籠,等著皇城開啟的朝官已三三二二站在哪裡,小聲地議論著。
一下馬車,鄭鵬便成了現場的焦點:
“這不是鄭將軍嗎,真是了不得,年少有為啊。”
“昨天巡遊不見鄭將軍,聽說鄭將軍身體不適,沒事吧?”
“恭喜鄭將軍凱旋而歸。”
“鄭將軍真乃大唐福將,無往而不利,連吐蕃都滅了,這可是撥掉大唐一枚眼中釘、肉中刺。”
眾人圍著鄭鵬,紛紛獻上祝福敬佩之詞,鄭鵬也友好而謙虛地回應。
等眾人招呼打得差不多,裴光庭開口道:“鄭將軍,身體無恙吧?”
鄭鵬看到裴光庭發話,連忙應道:“都是戰場一些舊患,還能抵得住,謝裴侍中的關心。”
裴光庭看到鄭鵬眼眶有個黑眼圈,面帶疲憊眼沒神采,關切地說:“鄭將軍,要多注意身體,你可是大唐的棟樑之材。”
“唉,老了,不中用了,讓裴侍中見笑。”鄭鵬有些深沉地說。
裴光庭的老臉抽了抽,有些不太自然地說:“鄭將軍真會逗老夫開心,要是鄭將軍也說自己老,那老夫豈不是早該進黃土?”
這話算什麼意思,鄭鵬也有二十多歲,而裴光庭已年過半百,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就說自己老了,這讓裴光庭說些什麼好?說自己老當益壯,還是貪戀權位不肯致仕?
“哪裡,哪裡”鄭鵬馬上解釋道:“裴待中是大唐的砥柱中流,老而爾堅,哪有老了,我是說自己,經歷的事太多,也幾經生死,別看表面看起來年輕,實則內心很蒼老了。”
裴光庭沒好氣地說:“鄭將軍,大唐國力如日中天,皇上也是正值用人之制,可不能撂挑子。”
在裴光庭眼裡,鄭鵬的優點和缺點一樣多,最大的缺點就是懶、沒有上進心,這在大唐官場早就不是秘密,除了這二樣,麵皮也特厚,要不然也不會說出剛才的話。
對了,鄭鵬這傢伙,滿朝文武百官就他一個肆無忌憚跑去做商人,一點也不在乎別人背後說他什麼。
有才的人,都這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