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鄭鵬又驚訝地說:“這,這是哪裡,這麼黑,我不是瞎了吧?”
有點費力地睜開眼一看,伸手不見五指,黑漆漆的一片。
要不是自己還有痛覺,還真懷疑自己死了呢。
聽到鄭鵬的聲音,蘭朵明顯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不幸中的大幸,我們被雪崩沖走,有馬擋在前面,少了很多傷害,雪很蓬鬆,又軟,掉下來時相當於多了一層保護,沒摔著,這裡應是山腳的一個洞,巧妙的是,這個洞是個斜向上,我們被雪推到山洞裡。”
說話的時候,蘭朵想站起來的時候,不小心碰了鄭鵬的右手一下,鄭鵬馬上悶哼一聲。
“鄭鵬,你沒事吧?”蘭朵關心地問道。
“好像右手傷了。”
感到蘭朵的手朝自己摸索過來,鄭鵬開口道:“等一下,我帶了火石和火摺子。”
鄭鵬忍著痛,從身上摸出火石和火摺子,想自己點著可右手痛得厲害,最後還是摸索著遞給蘭朵。
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沒看見,遞過去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感覺手上碰到什麼,很是柔軟,鄭鵬還沒品味過來,手就被大力拍了一下,蘭朵冷冷地說:“色胚,爪子往哪裡摸,小心把你的手剁了。”
“抱歉,不是有意的,真沒看到。”鄭鵬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蘭朵冷哼一聲,憑感覺找回打跌在地的火石和火摺子,一連打了好幾下,這才把火摺子點著。
有了火,洞內頓時亮堂了起來,鄭鵬向四周看了一下,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大約十多平方的空間,洞的四周有很多石頭,洞裡有點潮溼,自己躺在一堆髒兮兮的雪泥上,不遠處還一大堆雪,要是沒猜錯,有雪的地方是洞口,雪向下衝的時候,哪裡有空隙就衝到哪裡。
運氣逆天了,衝下來時沒摔死,把自己衝到一個洞裡,要不然埋在下面,還在昏迷中就要窒息掛掉。
“鄭鵬,你的手...”拿著火摺子的蘭朵,指著鄭鵬的手一臉驚慌地說。
火摺子的光不強,蘭朵眼尖,看到鄭鵬的右手的衣袖全是血,在火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鄭鵬扭頭一看,自己也嚇了一跳,白色的衣袖都染了,也不知流了多少血,難怪右手痛得那麼厲害,看樣子傷得不輕。
蘭朵拿火摺子吹亮一點,湊近過來,小心翼翼幫鄭鵬把袖子捲起,只見右手有一種三寸多長的大口子,也不知是什麼劃的,幸好自己結疤了,只有幾處地方有血水滲出,也不知是不是剛才自己碰傷的。
“傷得挺嚴重的,先包紮一下。”蘭朵小聲地說。
“人倒黴起來,喝口涼水都嗆到,難怪起來後頭這麼暈,原來流了這麼多血。”鄭鵬苦笑地說。
幸好傷口自己結疤,要不然在昏迷中流血都流死。
“你這人就是太壞,壞到連地獄都不收你,別動,給你清理包紮一下。”蘭朵沒好氣地說。
蘭朵嘴上不饒人,但給鄭鵬包紮的時候很細心,先是用隨身攜帶的白酒給鄭鵬簡單清洗一下,又扯下一截衣袖,小心翼翼給鄭鵬包紮,動作非常嫻熟。
看著包紮好的傷口,鄭鵬忍不住讚道:“沒想到郡主會包紮,還包得這麼好。”
“沒什麼,平時幫那些鳥和鷹包紮的多了,把你當成一隻扁毛畜生一樣來包紮的。”蘭朵嘲諷地說。
鄭鵬受了她的恩,也不好反駁什麼,左右看了一下,豪氣地說:“這些都是雪,挖起來很快,外面的人肯定會來找我們,我們也別閒著,看能不能鑽個洞出去。”
蘭朵點點頭說:“好主意,我們從積雪挖個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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