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奴隸死活,坌達延一點也不感興趣,祭天法會只是一個誘餌,引誘鄭鵬的餌,為了穩妥起見,那些俘虜不僅不能殺,還要保護他,別讓他們餓死。
“明白了,阿爸。”
悉諾邏恭祿抬頭看看頭,晴空萬里、碧空如洗,算了算日子,雨季還十多天才到,就是到了雨季也不一定馬上就下雨,於是扭頭對坌達廷說:“大將軍,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靜候大雨?”
“不能”坌達廷毫不猶豫地說:“那個鄭鵬太精明瞭,精明到可怕,只是他要處理的事太多,漏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小細節,要是我們什麼也不做或太反常,他肯定會懷疑,只要他一靜下心,說不定他會猜出我們的用意。”
嘆了一口氣,坌達廷繼續說:“我們一定要做點事,起碼做點鄭鵬認為我們應該做的事。”
“大將軍的意思是?”
“報復,進攻!”坌達廷咬牙切齒地說。
為了把鄭鵬引來這裡,坌達廷花了很多時間,也付出很大的代價,現在鄭鵬終於被自己的人包圍著,消耗一下他手中的武器也好。
次仁眼裡露出一絲冷光,開口問道:“阿爸,那些卑賤的唐狗,你說留多少?”
一聽到要報復、進攻,庫羅馬上悟出阿爸的意思,就是驅趕大唐奴隸去進攻。
鄭鵬進攻邏些城時,驅趕大批吐蕃百姓去攻城,消耗鎮山大營的箭矢,也打壓鎮山大營將士計程車氣,最讓人氣憤的是,只是驅趕了幾批,就留著不再驅趕,然後讓他們看唐軍用火彈攻城,完了還把人給放了。
說是放人,其實放之前已花言巧語讓那些吐蕃百姓對吐蕃離心離德,還到處宣揚唐軍如何如何威風,有的還越說越玄乎,把大唐形容得有什麼大神通一樣,以至對峙初期很多蕃軍遇到唐軍時,很多人望風而逃。
“八百足矣。”坌達廷開口道。
坌達廷作為將軍,凡事喜歡往好的方面想,往壞的方向打算,他已經在想要是鄭鵬逃脫,剩下多少人才能再次把鄭鵬引來。
次仁應了一聲,二話不說就點兵去提大唐奴隸。
不知不覺烈日當空,山上的唐軍開始做午飯了。
三個多月前雪藏的羊肉、牛肉儲存得很好,放在太陽曬一會,冰化了還能滲出血水,伙房計程車兵有的醃製,有的開始準備生火燒烤。
“這該死的火,簡直就是牛皮燈籠,點了這麼久也點不著。”一名伙頭兵想點火時,被煙薰到眼淚都飈出來,可柴火就是燒不起來。
鄭鵬正好巡邏經過,聞言拍拍他的肩膀說:“這裡高原,火難點著,要有耐心,不急,慢慢來。”
“是,將軍。”伙頭兵看到是鄭鵬,激動得馬上立正行軍禮。
自家將軍真是愛民如子,一個普通的伙頭兵也這樣和顏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