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比悉諾邏恭祿想像中還要年輕很多,一想到吐蕃就是在這個年輕得有點不像話的人身上吃了那麼大虧,連都城都讓他奪了去,悉諾邏恭祿心裡就不是滋味,要知鄭鵬太年輕了,越年輕就代表越有潛力,大唐怎麼出了一個如此妖孽的人物?
讓悉諾邏恭祿心裡不舒服的是,鄭鵬並不稱自己的官職,而是用閣下替代,這是要幹什麼,不把吐蕃看成是國家?
佔個都城就以為把吐蕃滅國了?
悉諾邏恭祿知道無謂的爭執在戰場上沒一點作用,也不想一見面就搞得氣氛太緊張,不利於談判,硬是把稱呼的事忍下。
鄭鵬哦的一聲,饒有興趣地問道:“處境?什麼處境?”
“將軍和你的部下,現在已被我們重重包圍,這是現實,也就是處境。”悉諾邏恭祿有些得意地說。
“是嗎?”鄭鵬不緊不慢地說:“本將不是這樣認為,現在我軍兵精糧足,還有威力強大的武器護身,邏些城那麼堅固的城牆,我軍說攻下就攻下了,閣下認為那些血肉之軀能攔得住我軍的鐵蹄?”
悉諾邏恭祿傲然地說:“唐軍不過區區上萬人,而圍著這裡的吐蕃勇士,超過二十萬之巨,鄭將軍以為能以一敵二十,殺出重重包圍吧?”
其實人數只有十一萬多,說二十萬主要是嚇鄭鵬。
“我想想,能!”鄭鵬毫不客氣地說。
悉諾邏恭祿一陣氣結,這個鄭鵬那麼心高氣傲,聊天都把把話題聊死,真是無趣,氣得一張老臉直抽抽,不過他城府很深,很快又平靜下來,開門見山地說:“不誇張地說,我們對鄭將軍的秘密武器有了一定的理解,這裡是吐蕃,天時、地利、人和站在我們這邊,兵力更是貴軍的幾十倍之巨,打下去肯定是我們勝算大,鄭將軍年輕有為,大把榮華富貴等著你,何必一定要冒險呢。”
“哦,閣下的意思是?”
“鄭將軍功勳卓越,可得到的官職和爵位,太低了,嚴重不對等,像鄭將軍這種人才,應該在家裡享受榮華富貴,哪能派到這麼危險的地方,要知戰場上刀槍無眼,要是傷了怎麼辦,分明是有人妒能,暗中打壓”說到這裡,悉諾邏恭祿大聲說:“只要鄭將軍能歸順吐蕃,吐蕃的一應官職隨便挑,看中那地封地也是一句話的事,到時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享盡人生的榮華富貴。”
“聽起來挺吸引的,不過我這個人很懶,不是皇上不肯升,而是我根本不想升,幾次拒絕升官,像什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肯定很累人,沒興趣。”
悉諾邏恭祿那張老臉再次抽搐幾下,都不知怎麼聊下去了,猶豫一下繼續說:“不喜歡做官,以鄭將軍的才華,做一個異姓王也不錯誤,到時鄭將軍不僅有自己的封地,還有自己的子民和軍隊,想怎麼逍遙就怎麼逍遙。”
不管那麼多,先把人拐到吐蕃再說,在悉諾邏恭祿眼中,鄭鵬的價值比十萬精銳還要高。
“聽起來挺誠心,不過我的家眷在大唐,不能拋下她們不管。”
看到鄭鵬有些猶豫的印象,悉諾邏恭祿馬上許諾:“某知鄭將軍跟家人有隙,不回也罷,家中的妻房也沒有生下一男半女,不就是女人嗎,只要鄭將軍歸順吐蕃,全吐蕃的美女任將軍挑。”
要是的鄭鵬歸順吐蕃,也就是手榴彈和火彈也會落入吐蕃手裡,光是這二樣,就值得吐蕃付出任何的代價。
鄭鵬哈哈一笑,開口調侃道:“閣下這話是代表誰說的?贊普赤德祖贊?不對啊,赤德祖贊都死了,吐蕃贊普死了,邏些城和布達拉宮也在我軍手中,也就是吐蕃不在了,我憑什麼信你?”
“這,這.....”悉諾邏恭祿一下子不知說些什麼。
唐軍最狠毒就是攻陷邏些城,逼得赤德祖贊以身殉國,這樣一來吐蕃群龍無首。
以後有機會像赤德祖贊一樣說話,但不是現在。
悉諾邏恭祿不知說些什麼,鄭鵬卻有話說了:“難得閣下這麼坦城,那我明說吧,唐軍現在糧草充足,各種戰略物資也可以支援很久,當然,你們能圍,我們也能破,有火彈在手,還真不怕你們,說真的,閣下是個聰明人,吐蕃已是昨日黃花,吐蕃贊普已死,剩下的誰也不服誰,就是閣下把我們都消滅掉,但有信心壓住那些野心氾濫的部族嗎?”
頓了一下,鄭鵬補充道:“這有一點很重要,吐蕃所謂的詛咒,大唐已經破解,你們千辛萬苦築起來的水泥城牆,在唐軍眼裡就像紙糊的一樣,根本擋不住,就是我這次行動失敗,大唐肯定還會派下一批來,到時人數更多、裝備更好,閣下自問能抵擋得住嗎?要是閣下能歸順大唐,我可以勸說皇上取消對你的通輯,除了保你一家老小平安外,要升官給你升官,要發財給你發財,到時住哪裡由著你,識事務者為俊傑,好好考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