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到邏些城協助防守,雖說可以在贊普面前露臉,怎麼說也是一個苦差,再加上平叛的事交給大相悉諾邏恭祿全權負責,沒廬氏一族也沒撈到好處,傑桑難免有些冤氣。
憑什麼苦差自己做,而好處悉諾邏恭祿的人拿。
般諾有些擔憂地說:“庫羅那個就是一個加巴索(罵人話,吃屎的)的邦古(乞丐),也不知受到哪個高人指點,到處發動那些奴隸跟他,承諾只要跟了他,就不再是奴隸,跟葛羅祿的人平起平坐,還說葛邏祿的人吃什麼奴隸也吃什麼,以後還會分牲口、可以婚娶,引得不少泥腿子信他,跟著他造反。”
說到這裡,般諾冷笑地說:“大相喜歡算計,這次以為白撿起一塊大肥肉,說不起肉中藏有骨頭,磕掉他的門牙。”
傑桑格點點頭說:“這話說得在理,庫羅不是傻的,敢這樣做,除了烏倫呷瑪那窩囊廢做得太過分,肯定也有倚仗,對了,鎮北大營可全是精銳,又有堅固水泥圍牆,怎麼會一夜之間被人端的?”
“吐蕃這些年雖說動作不少,託贊普的福,境內一直很安靜,很多人都安逸慣了,據情報所知,烏倫呷瑪一看到下雪,借養病回城裡跟他的兩名新納小妾飽酒作樂,上樑不正下樑歪,聽說鎮北大營不訓練,懶於巡邏,一些將領公然在軍營內喝酒、呷妓、賭錢,讓葛邏祿打一個措手不及又有何難”般諾一臉憤怒地說:“倒是讓他死得太輕易了。”
“將軍”這時一名百戶上前請示:“隊伍集結完畢,是否出城檢視起狼煙的原因?”
般諾只是猶豫一下,很快擺擺手說:“天天這麼多狼煙示警,真假難辯,就不出去了,等報告就行。”
知道這麼多狼煙都是故意擾亂部置,不僅是擾亂部署,當中還有陷阱,那些人等斥候經過時突然發動突襲,般諾已上過幾次過當,派出去檢視訊息的人,人多怕中了調虎離山計,人少又容易讓人吃下,乾脆讓各防區的人自己去查,到時等著收報告就行。
狼煙多是示警和傳遞資訊所用,可被葛祿祿和大唐的細作那樣一搞,烽火臺都成了擺設,別說自己不信,上過幾次當後,很多人看到狼煙都視而不見,就當是看風景,生怕再次上當。
這不,邏些城四周的狼煙,煙柱一個比一個大,都示警半天了,也沒看到附近有什麼部隊來增援。
般諾也不管了,自己的任務就是守衛邏些城,只要邏些城無事就完成任務。
“這就對了”傑桑格拍拍般諾的肩膀說:“沒事,他們鬧他們的,我們喝我們的,一年多沒見,一定要好好陪我多喝幾杯,上次跟你拼酒輸了,現在這心還沒舒坦。”
“行,今天就捨命陪君子,咱們來個不醉無歸,給個機會你報仇,看是你先倒下還是我先倒下。”
“一言為定”傑桑格不甘心地說:“就不相信了,打不過你,還喝不過你?”
兩人正想回去繼續喝時,有個士兵突然大聲叫道:“不好,你們看,東面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