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鄭鵬一臉從容地說:“大唐是禮儀之邦,這些野蠻的蕃人也懂得上門拜訪,怎麼也見一下,免得他們背後說我們基本禮儀都不懂,說不定還說我們怕他呢,見一下也好,讓他過來吧。”
郭子儀叮囑道:“讓那個都護一個人來就行。”
傳令兵應了一聲,沒多久,吐蕃都護桑拿,拿著使令旗,抬頭挺胸地走到鄭鵬面前。
“來者何人,見到我家將軍還不跪下?”陸進在一旁突然大聲吼道。
本想嚇桑奇一跳,沒想到桑奇面不改色地說:“本都護只拜天上的神靈,地上的高堂和贊普,沒有向大唐將軍拜跪的理由,鄭將軍,不知這話有沒有道理。”
被桑奇認出,鄭鵬沒有意外,像敵國的重要人物,都會有對應畫像作檔案,自己在西域那麼出彩,快被人說成是吐蕃剋星,作為吐蕃都護的桑拿認出,很正常。
鄭鵬沒有說話,而是自顧在臨時搭起的帳蓬內把玩著兩顆玉膽。
“刷”的一聲,崔希逸猛地撥出橫刀架在桑奇的脖子上:“將軍不喜歡你站著說話,跪下,再不跪下,某的這把刀可不認人了。”
難得有人送上門,挫挫他們的銳氣也不錯,就當找個樂子。
冰涼的刀刃架在脖子上,普通人早就嚇得面色蒼白、兩腿直打篩子,可桑奇面不改色地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崔將軍不是想破例吧。”
崔希逸冷笑一聲,點點頭說:“沒錯,不斬來使,但是...在身上留點記念沒關係吧。”
話音剛落,猛地一抽刀,鋒利的橫刀在半空中變了一個方向,變掃為捅,刀尖直奔桑奇,只聽嗖的一聲,隱隱還聽到布帛破裂的聲音,然後聽到崔希逸皮笑肉不笑地說:“再不跪下,某一刀就把你那命根切下來喂狼。”
桑奇感到褲襠有股冰冷的涼意,低頭一看,當場嚇得面容失色,有些失態地說:“崔將軍,你,你幹什麼?”
一把鋒利的橫刀,直接刺穿下面的褲子,停在大腿的內側,刀刃向著命根的方向,這把桑奇嚇了一跳,再偏上二寸,估計做太監不用再受一刀了。
“聽不到懂人話嗎,叫你跪下說話,再不跪下,可別怪某手下不留情了。”
桑奇的臉色有點蒼白,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一臉倔強地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一個有節氣、有禮儀的國家,更不會傷害使者,鄭將軍,這待客之道有損大唐的風範吧。”
崔希逸還想再嚇噓桑奇一下,鄭鵬揮揮手說:“剛才就是跟都護開個玩笑,試試都護的膽量而己,難怪都護敢出使,果然有膽色,崔將軍,就不要再試探都護了。”
吐蕃能成為西域一霸,還是有不少人才的,像這個桑奇的表現就不錯,怕歸怕,可該硬氣的時候一點也不聳,說話也很得體。
崔希逸有些無趣地應了一聲,很快把橫刀收回入鞘。
鄭鵬看了看桑奇一眼,徑直開口說:“不知都護到訪,所為何事?”
“鄭將軍不打招呼就兵臨邏些城,似乎有些不妥吧。”
“是嗎?”鄭鵬反問道:“吐蕃假扮流匪,擾亂大唐邊境,還幹下那麼多豬狗不如的事,是不是應該先自問一下妥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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