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兒斤一邊搖頭一邊說:“不是這隻羚羊的事,這雪堆好像有東西。”
說話間,勃兒斤走到雪堆前,用力一撥,當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看呆了,這時澎的一聲悶響,牧烏兒和虎當手裡的羚羊掉在地上,他們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
金元寶,好大的一個金元寶。
雪堆上,看樣子是一輛沒有馬的馬車,馬車隱隱堆了很多箱子,勃兒斤剛才用力一撥,可以看到上面的箱子,其中一個箱子上面還擺著一錠成人拳頭大的金元寶,金元寶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芒。
三個半大小子,平日也就看過豆大的金粒子,哪裡看過這麼大、成色這麼好的金元寶,一時間全都看呆了。
牧烏兒反應最快,拿過金元寶放在嘴邊一口咬下去,當他鬆開看到自己留在金元寶的牙跡,一臉激動地說:“真的,真的,這真是黃金,還是上好的赤金。”
虎當搶過來看了看,接著興奮地說:“上天不只是賞口食,而是賞咱們一場富貴啊,發財了,發財了。”
勃兒斤最冷靜,小聲地說:“你們先別嚷嚷,把人引來就不好了,先看看還有有什麼。”
牧烏兒和虎當聞言馬上噤聲,生怕自己把人引來,此時羚羊也變得不重要,三人把它扔在一邊,然後開始扒開雪堆,看看裡面有什麼。
三個人年輕、體力好,幹活又有勁,不到二刻鐘就把雪堆上的雪全部扒開,扒開雪後發現有二架馬車,馬車上各放著六個大木箱,這些木箱都沒有上鎖。
“勃兒斤哥,還是你來吧。”虎當有些怯怯地說。
“是啊,快開啟看看時面有什麼。”牧烏兒搓著手說。
勃兒斤有膽量又仗義,是三人中的頭,碰到大事,都是他拿主意。
“怕什麼,看看就看看。”勃兒斤早就想看了,聞言馬上走向馬車,準備開啟第一個箱子。
當第一個箱子開啟的時候,三人感到眼前一花,一個個嘴巴張得合不攏了:錢,全是錢。
箱子裡,全是錢,有金元寶、金餅、銀餅,還有各種各樣的銅錢,三人哪裡見過這麼多錢,剛才一隻金元寶都把三人給震驚了,現在滿滿一箱,三人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勃兒斤回過神,也不管呆以木雞的兩個小夥伴,而是一口氣把剩餘的十一個木箱全部開啟,當十一個木箱全部開啟後,包括勃兒斤在內,三個半大的孩子半天沒說話。
第一箱是錢,第二箱是各種各樣的珠寶首飾,第三箱只有族長他們才吃得起胡椒粉,第四箱是滑不溜手的絲綢,第五箱是嶄新的鎖子甲,第六箱是精製的兵器......
簡直就是一個寶庫,金銀珠寶、鎧甲、香料、絲綢、瓷器等應有盡有,全是好東西,勃兒斤、虎當和牧烏兒可以發誓自己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見過這麼多好東西。
虎當終於回過神來,用衣袖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有些不敢相信地說:“天啊,這麼好的東西,誰捨得扔在野外,瘋了嗎。”
“不是扔,應是有什麼事藏在這裡,找機會再把它運走,這些東西十用**是見不得光的贓物贓款。”牧烏兒一臉睿智地說。
勃兒斤從裝武器的箱子裡拿出一把帶鞘的彎刀,刀一入手,感到手微微一沉,這是重量超出勃兒斤的預料,說明用來打造彎刀的鋼是好鋼。
“唰”的一聲,抽出刀刃一看,勃兒斤的眼裡露出一絲憤怒,“啪”的一聲把刀重新入鞘,把它扔回裝武器的木箱,有些憤怒地說:“武器上刻著鎮北大營四個字,要是沒猜錯,這些東西是鎮北大營某個大官的。”
“咦”虎當從裝珠寶首飾的箱子拿起一條綠松石做的抹額,驚訝地說:“這不是族裡扎娜姐姐的戴的,我記得清清楚楚,扎娜三個月前牧羊就不見了,大夥把四周找遍了也沒有,她的抹額怎麼在這裡?不會是......”
說到後面的時候,虎當快要哭了。
“該死”牧烏兒握緊拳頭:“肯定是讓幫殺千萬的害了,找死。”
勃兒斤一拳打在馬車上,咬著牙說:“這裡這麼多上等的武器和鎧甲,全是打上鎮北軍的印記,要是一二件還算了,這麼多武器裝備,肯定是鎮北軍的大官們偷偷拿出來賣的,這些財貨,十有**是他們打草谷或是做強盜得來的,也不知為什麼藏在這裡,估計是等人接頭吧。”
“現在怎麼辦,勃兒斤哥?”牧烏兒有點不知所措地問道。
“這事太大,我也不能拿主意”勃兒斤想了想,很快說道:“牧烏兒,我跟虎當在這裡守著,你快回族裡通知大人,讓他們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