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只有阿軍明白,鄭鵬的意思是自己看錯人,遭人陷害。
就在此時,一隊騎兵人出現在眾人面前,為首的人,正是剛才說去拉肚子的黃保鋒。
“咦,趙統領,什麼人不好運撞到你手上,這,這不是鄭將軍嗎,到底怎麼回事?”黃保鋒跳下馬,故作驚訝地說。
鄭鵬沒說話,阿軍連忙說:“黃隊正,快,跟他們澄清一下,這是一個誤會,剛才就是你領少爺到這裡的。”
“領到這裡?”黃保鋒有些茫然地說:“鄭將軍讓屬下帶他到處巡一下,半路肚子痛,就不能陪鄭將軍去巡邏,不過特意交待鄭將軍不要到鴛鴦湯池,說過這裡是禁地,平日很多嬪妃到這裡沐浴淨身,怎麼...就不聽勸呢。”
說到後面,黃保鋒一臉失望狀,好像鄭鵬給他丟臉一樣。
看到那張虛偽的臉,鄭鵬有種想把他推倒在地、然後狠狠地碾壓那張破臉的衝動。
剛才還“痛”得快走不了路阿軍,眼裡突然冒出一絲厲光,只見他突然一腳踢出,砰的一聲踢中黃保鋒的臉,黃保鋒一聲慘叫,一下子被踢倒在地。
“哇”的一聲,一張嘴,吐出一口鮮紅的血,血裡有二顆白色的東西,黃保鋒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一臉驚駭地說:“某...的鴨...”
想說牙,說成鴨,說話都漏風。
猝不及防之下,阿軍一腳把黃保鋒打掉兩隻門牙。
趙統領一看火了,右手一揮,連刀帶鞘打在阿軍的頭上,暴跳如雷地說:“好膽,竟敢在本統領面前行兇。”
阿軍兩個人押著,一時動不了,看到刀鞘襲來,想躲也躲不來,只能勉強把頭一偏,在左邊額頭被砸中,頓時鮮血直流。
“打,給我打,看他還能多猖狂。”趙統領餘怒未息,感覺失了面子的他,暴跳如雷地下令道。
就當侍衛要打的時候,鄭鵬突然大聲喝道:“住手,我看哪個敢打。”
這一喝還真有效,幾個挽起衣袖的侍衛幾乎同時停下了手,把目光投向趙統領。
在長安混的,誰不知鄭鵬得寵,背境也硬得不像話,沒什麼事還真不敢把他惹火。
趙統領看著鄭鵬,冷笑地說:“好大的官威,鄭鵬,你聽到這裡有嬪妃沐浴,竟然偷偷跑來便看,被抓了現形還縱容手下行兇,現在還敢命令御前侍衛,死到臨頭了,你知不知道?”
鄭鵬懶得理他,開口說道:“死不死,你說了不算,這些御前侍衛也不是我的部下,也無權命令他們,不過我在這裡說了,得罪我的人,沒一個有好日子過,不信你們只管試試。”
剛才姓趙的說了,這裡不歸他管,跟他說那麼多沒用,乾脆懶得解釋。
聽都不聽自己解釋,就把罪名落實,看他跟有黃保鋒眉來眼去的樣子,這次栽贓趙統領肯定有一份。
趙統領扭頭一看,只見黃保鋒正在給自己打眼色,明顯是讓自己下狠手的意思,只是猶豫一下,擺擺手說:“來人,把他們押回去。”
這件事不宜搞得太大,自己只答應把鄭鵬偷看林十家的事,再把他押回去就大功告成,其它的事,也不想節外生枝。
要知鄭鵬是博陵崔氏的女婿,就是鄭鵬倒下,博陵崔氏的人,只怕也不會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