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權要得還真快,劉禮傑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作為代管的他,還是很快應道:“三天後,是賈林軍例行巡視的日子,本月下旬,皇上要在這裡舉行一場馬球比賽,其它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很好,要是沒有本將的命令,一切就按原來的計劃行事,對了,各曹把資料送到本將的營房。”
“是,將軍。”黃民友等人相互瞄了一眼,齊聲應諾。
鄭鵬瞄了一下身邊的人,扭頭對劉禮傑說:“劉隊正,除了輪值、休息和傷病告假的,其它人全部在校場集中,認認臉吧。”
“遵令!”劉禮傑應了一聲,馬上讓人吹號集中。
作為天子親軍,猛虎千騎營訓練有素,很快整齊站在鄭鵬面前,等待鄭鵬的檢閱。
“報”劉禮傑向鄭鵬行了一個軍禮,一臉嚴肅地說:“除了輪休、值勤和告假,在訓五百人,集結五百人,請將軍訓話。”
鄭鵬點點頭說:“很好,歸列。”
禁苑和皇營需要全天守衛,別看猛虎千騎營有一千五百人,可這一千五百人需要分成四個部分,一部分值勤、一部分休息準備接班、一部分放假,抱括傷病請假,最後剩餘的部分才訓練,按值制,四個時辰輪換一批,每次出動三個隊巡邏,三個隊就是四百五十人,再多加一夥人作隨機巡邏,每次出動五百人。
算起來,一千五百人的編制也很緊張。
當然,皇宮是由左右飛騎、左右萬騎組成的北門四軍守衛,不是隻靠鄭鵬手下這夥人,設立羽林軍的目的,多是防止刺客或宮廷政變,除了羽林軍,長安周圍還駐守有大量的軍隊,由軍隊、密衛、長安萬年兩縣衙役、武候組成多層保護網,一層層把敵人擋在外面。
大批武裝力量進入長安是不可能,最多就是小規模,就是武藝再好,也難躲過北門四軍的層層保護。
除非是再次發生政變,要不然羽林軍還是很清閒的存在。
“少爺,先驗令牌吧。”就在鄭鵬思考時,阿軍在一旁小聲提點。
軍隊是隻認信物不認人,能集結的全集中了,那些將士都筆直地站著,就等鄭鵬拿信物出來,看到信物才會認可鄭鵬的統率。
信物有兵符或令牌兩種,鄭鵬得到的是一塊玉製的令牌,白玉製成,玉質上乘,雕工一流,上面雕了很多符紋,還刻有鄭鵬的官職和名字,。
聽到阿軍提醒後,鄭鵬從腰間掏出玉製的右萬騎千騎使令牌,高高舉起,在陽光下,白玉雕成的令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拜見將軍!”歸隊的劉禮傑看到令牌,大聲地行禮。
“拜見將軍”校場上的所有將士,跟著劉禮傑向鄭鵬行軍禮。
上任受的第一個軍禮,這是承認鄭鵬地位和職位的象徵。
別看只有五百人,可這些士兵一起全力發聲的時候,站在校場比武臺的鄭鵬感到一股音浪撲面而來,眼裡也閃過一絲敬佩的神色。
換作普通人,估計就是這麼一吼都得面容失色。
精挑細選出來的右萬騎,素質很高。
氣勢十足,可鄭鵬面不改色地說:“免禮,都起來吧。”
西域之行可不是白走的,比這更有的氣勢、更壯觀的場面鄭鵬見多了,這點陣仗嚇不倒鄭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