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簡單,這夥人,說是流匪,實則是精銳中的精銳,你們看到窩兒村百姓身上的傷沒,大多是一刀致命,手法非常利素,不少斷肢傷口很整齊,明顯是一刀就劈斷,技巧、力量缺一不可,要是沒有強大的實力的支援,肯定找不到這麼多好手。”
“其二,這夥人被定義為流匪,主要是大唐和吐蕃都受其攏,我們的眼線傳回情報,吐蕃邊境也有這夥人的足跡,也有被搶甚至被屠的事發生,可這證明不了吐蕃清白,反而體現出吐蕃喪心病狂,為了突到目的不計代價,間接說明這夥人的重要性、特殊性。”
鄭鵬一番話,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陸進突然想起什麼,連忙說:“老大,郡主,怎麼不把郡主帶上,她有鷹奴啊,有鷹奴在空中搜尋,不比我們快多嗎?”
“對啊”周權一拍大腿:“上次我們截擊吐蕃的運輸隊,靠的就是鷹奴,這次肯定也行。”
就在眾人以為想到好辦法,大筆財貨、軍功長了腿一樣向自己撲來時,鄭鵬的話像一盆冷,一下子潑熄了眾人的熱情:“這事你們能想到,唐將軍會想不到嗎?告訴你們,行不通。”
“為什麼?”陸進有些失望地說。
“截擊運輸隊成功後,張孝嵩看到馴鷹的好處,在攻打大食時,大量徵用馴鷹,損耗很多,我們說三軍易得,一將難求,培養一隻像蘭朵郡主小白那種有靈性的神鷹,太難了,不是不找郡主幫忙,而是那隻小白在大食折了翅膀,飛不起來,唐將軍說了,鷹好找,神鷹難求,哪裡找鷹去。”鄭鵬有些鬱悶地說。
鷹個性桀驁不馴,好的品種很難求,訓練它們抓個兔子什麼的不難,可把它們訓練用來實戰,這種神鷹可遇不可求。
眾人嘆息一聲,場面一下子靜了下來。
環境那麼惡劣,又只是這麼一點人,的確很難有所作為。
曹奉給大夥打氣:“大夥不用急,唐將軍傾盡全力剿了近一年也沒成功,我們初來乍到,也沒那麼快成功,都耐心一點,老大,不如我們多派幾路斥候,廣撒網,機會大一點。”
“我帶隊。”陸進主動請纓。
“我去。”
“老大,我去。”
雖說那夥流匪很兇殘,充當斥候打探訊息有危險,可眾人依在奮勇爭先。
“好了,都不用搶”鄭鵬輕敲著桌面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用急,尋常的巡邏就行,人數加倍,都警惕一點。”
郭子儀眼前一亮,壓低聲音說:“三弟,你是在等馬旭的訊息?對了,這小子回來沒有?”
“沒有,也不知有沒有發現。”一旁的許山應道。
馬旭歸許山管,從昨晚到現在,許山一直等著部下的訊息。
“沒訊息就是好訊息,再等等”鄭鵬面帶微笑地說:“我也不是光等他一個人。”
大唐在西域一直著重佈置,不知埋下了多少暗棋,西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報部門難辭其咎,不用說,肯定瘋了般找情報,而鄭鵬在情報方面,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綠姝的大父崔源,不良人最高領導不良將,好朋友崔希逸,就是負責西域事務,要是有訊息,肯定不會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