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屍首的旁邊,還用確下的手腳擺成一個大大的“死”字。
......
“這群人渣”鄭鵬咬牙切齒地說:“要是讓我抓到,一定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前血腥而殘忍的一幕,已經超過鄭鵬的認知,鄭鵬此刻已經出離憤怒了。
死人見得多了,連城一戰,血流成河,屍橫遍野,許多大唐優秀的將士馬革裹屍,鄭鵬看到是心痛,可沒有憤怒,沙場喋血是將士們的責任,馬革裹屍是將士的宿命,可那是軍人,訓練有素的軍人。
這裡呢,全是手無寸鐵的百姓,還有沒有反抗之力的老幼婦孺,那些流匪不僅搶掠,還虐殺百姓,他們已經不是人,而是畜生。
不對,畜生也不如。
李顯城握著橫刀的手都在顫抖了:“可怒也,這些渣滓竟然這般無法無邊,不把這群流匪趕盡殺絕,某誓不為人。”
知道流匪在邊境擾民,無惡不作,但是知道、聽到和親眼目睹感覺完全不同。
一向以冷靜自居的李顯城,感到自己快要暴走了。
唐寬沉默了一會,很快說道:“二位知道本將千里迢迢到長安求援的原因了吧,不是本將沒信心把他們剿滅,而是想盡快把他們正法,讓百姓少受一些罪。”
轄區內出事,唐寬也想過捂住,捅出去有損自己的威名,弄不好官位不保,可隨著事態越發嚴重,特別是遇害者不斷增加,受到良心的責備,迫不得已之下先向其它軍鎮求援,最後放著前程不顧,親自到長安求救。
鄭鵬知道唐寬這種戍邊官不易,輕聲安慰道:“唐將軍,你受累了。”
“受點累不怕,就怕沒早一點把真兇正法。”唐寬的老臉都有些猙獰。
李顯城有心岔開話題,左右打量了一下,開口問道:“唐將軍,窩兒村還有活口嗎?”
“暫時沒找到活口,已通知戶房的人來核對了。”
“怎麼知道這裡遇襲?”
“巡邏的將士發現這裡有濃煙冒起,驅馬前來檢視,這才知道窩兒村遇襲,全村被...屠。”
鄭鵬接著問道:“看到濃煙升起,巡邏隊有嘗試追蹤或搜尋敵人嗎?”
看到煙起就趕來,敵人肯定帶著搶來的贓物,這樣一來移動不便,要是追趕得及時,應該找到線索。
唐寬搖搖頭說:“巡邏隊一發現異常,除了派人前去檢視,也第一時間用響箭通知周圍的巡邏隊,對這片區域進行包圍、搜尋,可惜一無所獲。”
說到這裡,唐寬對身邊的親衛吩咐了幾句,很快,那名親衛拿回一把燒剩的香梗。
唐寬拿過那把香梗,有些無奈地說:“二位請看,這是香梗,要是猜得沒錯,他們離開時並沒有第一時間放火燒屋,而是點燃這些長香,待香燒到盡頭時會引燃事先放好的柴火,從而達到燒燬這裡的目的,如此一來,大唐邊軍趕到前,他們早就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