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蘭朵一下子搶把鉅額櫃票搶過來,眉開眼笑地說:“鄭將軍放心,本郡主會慢慢挑,起碼挑到明早才回來,走了。”
“郡主好走,不送。”鄭鵬笑逐顏開地說。
蘭朵雖說有時候討厭,但是很多時候識趣,知道自己明天要走,肯定要跟二女多纏綿,這宅子那麼小,有時動作大了有點不方便,容易驚動住在隔壁的蘭朵,二女無形中有點束手束腳。
主動說明天才回,算她識相。
目送蘭朵蹦跳著離開,鄭鵬扭頭一看,綠姝和林薰兒都面泛桃花,眼中秋波流轉,再加上那欲拒還迎的表情,有如兩朵盛開的鮮花一般,任君採擷。
被鄭鵬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有點心慌,綠姝有些慌張地說:“夫君,兩位小叔子前天回來吃過飯,他們說學習都挺好。”
“嗯。”
“小白跟兩位小郎君去了國子監,說去見識一下。”
“哦。”
“還...還有,子珪託人來信,在信中向夫君問好。”
“呵”
“對了...”
鄭鵬懶得再說話,直接一手抱著一個,笑逐顏開地說:“這裡說話不方便,有什麼話,我們回房慢慢說,哈哈哈......”
小別更勝新婚,鄭宅內帳香被曖,如漆似膠,不時傳出陣陣歡笑聲和嬉鬧聲,鄭鵬在二位美女的悉心伺候下,舒服得直哼哼,此時,鄭鵬絕對沒想到,遠在千里之外的西域,他的二哥正對著一抹冷月沉默不語。
庫羅倚在一塊大石上,仰著頭,閉著眼,任由山風把衣襟吹得嗖嗖作響。
冷月、寒風,配合庫羅身上破了幾個洞的衣裳和腰間那把被鮮血浸泡成血紅色的彎刀,宛如一位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痕的俠客。
可是,庫羅並不覺得自己是俠客,而是認為自己是一個沒有人性的屠夫。
想想過去二個月的自己的所作所為,庫羅有一種想作嘔的感覺。
“喲,葛邏祿族最英勇的戰士,放著山洞裡漂亮的姑娘不去享受,反而跑到這裡吹冷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突然間,一個聲音打破了這個寧靜。
庫羅睜開眼,看到面前那個皮笑肉不笑的人,手腕一翻,刷的一聲,閃電般抽出腰間的彎刀抵在來人的脖子上,咬牙切齒地說:“次仁,你最好不要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