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操勝券,準備把主力都撤下。
給對手留一點情面、顯示出風度、鍛鍊新人還能為下一場蓄力,一舉多得。
也顯示猛虎營有足夠的信心。
李顯城突然問道:“貴田,要是對上猛虎營,我們有幾成勝算?”
“這個....不好說,估計是五五開吧。”歐貴田小心翼翼地說。
李顯城嘆了一聲,沒有說話,看著場邊的鄭鵬,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以歐貴田的風格,說五五開其實是在示弱,就是他不說真話李顯城也心中有數,真對上猛虎營,輸多贏少。
此時,東面御用看臺上,宋璟猶豫一下,拿起酒壺給張說倒起酒來。
“比賽尚未結束,宋相這麼快就認輸了?”張說有些意外地說。
宋璟一臉坦然地說:“大局已定,張書令就安心享用吧。”
比賽還沒有打完,可比分大懸殊了,場上的火狼營也喪失了鬥志,這場賭約,輸定了,與其讓張說調侃,不如主動認輸,也算輸得有風度。
“哈哈哈,宋相親自倒的酒,某一定要好好品嚐一下。”張說端起酒杯,笑逐顏開地說。
這是死對頭倒的酒,也是勝者的酒,張說自然心花怒放。
姚崇看了一旁臉色有些不好的岐王李業,心裡有些幸災樂禍,面上不動聲色地說:“岐王是馬球的大行家,覺得這場比賽怎麼樣?”
上樑不正下樑歪,在羽林軍中開盤設賭,姚崇早就看不過眼,只是地位今非昔比,敢怒不敢言,比賽大局已定,鄭鵬在這場比賽下了一萬兩黃金,一賠十二那是十二萬黃金,也就是說岐王一下子要賠一百二萬貫。
一下子損失這麼大一筆錢,無論哪個都笑不出。
李業的臉色不是很好,不過城府還在,很快就掩飾了自己的情緒,一臉平淡地說:“火狼營在形勢、戰術、排程方面全面落後,落敗是必然的結果。”
頓了一下,李業繼繼說:“猛虎營了不起,猶如脫胎換骨一般,特別是全新的戰術,華麗、流暢,不僅賞心悅目,還能攻守兼備,了不得。”
畢竟是王爺,雖說輸了一大筆錢,不過那點胸襟還是有的,李業對猛虎營不吝讚美之詞。
李隆基也忍不住附和:“不錯,技術細膩,傳球流暢,進攻時有如水銀瀉地般華麗,不僅攻守兼備,還把實用與華麗完美結合,用美如畫形容也不為過,這個鄭鵬,還真不能輕視。”
在場的人,包括李隆基,沒有一個人看好猛虎營,都是猜測這次猛虎營要輸多少個,沒想到結果一出,所有人都被打臉。
除了前面不小心被攻入一個外,後面都是絕對的碾壓。
李隆基開了口,一眾臣子也紛紛附和,都是對猛虎營脫胎換骨的改變表示震驚,還有就是溢美之詞。
討論了一會,這個話題討論得差不多,李隆基突然說:“比賽沒了懸念,不如商議一下正事吧。”
話音一落,現場馬上靜了下來,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李隆基。
都不用吩咐,高力士把閒雜人都屏退下去。
清場後,宋璟左右看了一下,主動開口道:“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李隆基環視了一下眾人,突然語出驚人地說:“西域邊境不能再動盪了,大唐的子民不能再擔驚受怕,朕決定派一支羽林軍,代朕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