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海的行動很快,他低頭吩咐幾句,很快有下人拿來協議,鄭鵬看了無誤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場簽字畫押。
平時收賭注,大多是口頭協議,最多就是出示一個憑證,但是這次賭注過大,雙方都怕對方不認帳,一致同意籤協議,這樣另一方想不認也不行。
“嘻嘻嘻,鄭將軍,祝你好運。”簽完協議後,王進海表示非常滿意,走之前還對鄭鵬笑臉相對。
在王進海眼裡,鄭鵬就像一尊財神爺。
“王參軍,承你貴言,也祝你好運。”鄭鵬也面帶笑容地說。
雖說在王進海眼中那是強顏歡笑,說不出的勉強。
羅千走之前,看著鄭鵬,張張嘴想說什麼,可最後什麼也沒說。
“祝你好運。”唐超倫走之前,搖了搖頭,拍拍鄭鵬的肩膀,一臉同情地說。
不用說,在他眼中,鄭鵬成了受人擺佈、衝動無腦的傻子。
“鄭千騎使,這,這...是不是有些魯莽,火狼營馬球隊,實力遠遠在我們之上啊。“吳浩一臉緊張地說。
就算不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隨便下個一千幾百貫就行,可鄭鵬一下就是一萬兩黃金,作為現任馬球隊長的吳浩,感到自己肩上的壓力大增。
要是連累千騎使輸十萬貫,後果怎麼樣吳浩還真不敢想。
“鄭千騎使,王參軍是故意用激將法激你的。”
“就是,王參軍最擅長就是這招。”
“這下怎麼辦?”
“十萬貫啊,夠我花十輩子了。”
“千騎使上當了。”
在場的馬球隊員紛紛議論,就是陸進也有些遲疑地說:“千騎使,這事要不要重新考驗一下?”
雖說陸進知道鄭鵬聰明能幹,但這麼多人都說鄭鵬衝動,讓陸進的信心也動搖起來。
就怕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看到一眾部下關切地目光,鄭鵬哈哈一笑,一臉輕鬆地說:“不過是區區一萬兩黃金,我還輸得起,再說了,只要比賽還有一刻沒結束,結果都存在變數,你們就不盼我好?”
頓了一下,鄭鵬一臉神秘地說:“說不定,我賭中了呢?一百二十萬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