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徑直問道:“吳隊正,你在隊中擅長什麼角色?”
“突襲和遠射。”
聽起來像是扮演前鋒的角色,鄭鵬點點頭,繼續問道:“遠射的準頭如何?”
和足球寬大的球門相比,馬球的球門只有一尺多寬,而馬球又是塞了羽毛的球,用球杖擊起來方向有些飄,比射箭定向的拋物線複雜得多,鄭鵬很想知道,擅長遠射的吳浩的準頭如何。
吳浩想了想,很快開口道:“回鄭千騎使的話,要是機會好,十中一吧。”
“十中一,還要機會好,看來,最有效的得分方法,是把馬球儘可能運到靠近球門的地方,對吧。”
“對。”
吳浩想完,猶豫一下,很快說道:“鄭千騎使,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說。”
“話都說到這份上,有什麼話,儘管說。”
“鄭千騎使,不是某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老實說,猛狼營隊員的素質比猛虎營高很多,還請鄭千騎使做好心理準備。”吳浩小心翼翼地說。
鄭鵬跟李顯城的賭約,營中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看到鄭鵬拖著傷殘之軀前來督訓,吳浩心裡又是高興又是擔心。
高興的是馬球隊受到重視,這對隊員來說是一件好事,擔心是怕鄭鵬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到時比賽不利,會拿馬球隊的隊員撒氣。
要知道,猛虎隊就是在全盛時也不是猛狼隊的對手,現在一下子少了劉禮傑和黃保鋒兩員主力,實力不升反降,這樣一來,勝算就更低,現在給鄭鵬潑點“冷水”,免得他到時接受不了。
“萬騎的素質,應該高於飛騎,為什麼猛狼營的馬球水平,反而比猛虎營高呢?”鄭鵬把心裡的疑惑說出來。
從一開始,聽到的,都是猛虎營的馬球隊要遜於猛狼營的馬球員,沒聽過猛虎營好的,鄭鵬對此一直有些納悶。
“回鄭千騎使的話,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猛虎營的馬球一度很風光,壓著猛狼營打,打得他們都不願上場,可他們等來了新任千騎使李顯城,情況就變了,李千騎使出身皇族,據說七歲就開始打馬球,他麾下有幾名隨從也精通打馬球,還從外面招了幾名馬球高手補充,從那時起,馬球就被他們壓了。”
又和李顯城有關係。
鄭鵬奇怪地說:“李千騎使能從外面補強,猛虎營不會?”
“前任張千騎使認為馬球可有可無,玩物喪志,所以.....”
不用說,上一任千騎使不重視,在馬球隊投放的資源不夠,所以實力不如人家。
“吳隊正,你們打馬球,多是用什麼陣法,或者說,採用什麼技巧。”
“限制對面的好手,人隨球走,後場堵,中場截,前場襲,隨機應變。”
鄭鵬點點頭,繼續問道:“哦,吳隊正,你認為馬球比賽中,什麼因素最能決定比賽的勝負呢?”
吳浩楞了一下,想了好一會說道:“隊員和馬的素質,還有場上的配合,最重要還是隊員的體力,有很多進球發生在換人階段,因為換人時比賽還在繼續,短時間形成一段以多打少的局面。”
鄭鵬看了訓練賽,又聽了吳浩的話,對馬球比賽有了一定的認識,聞言點點頭說:“好了,吳隊正,你交一份名單給我,上面除了姓名外,還要註明該名隊員擅長的東西。”
“鄭千騎使,這是屬下準備好的名單,請過目。”吳浩恭恭敬敬把一份名單交到鄭鵬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