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發話,眾人有些可惜,不過也沒人再提情感方面的問題。
王進業轉過頭,對人群中一位太原王氏的子弟使了一個眼色:機會到了。
“鄭將軍,某姓王,單名一個彬字,有幾個問題請教。”
姓王的?感覺像是砸場子,鄭鵬心裡有一絲不太好的感覺,不過還是笑著說:“請說。”
王彬對鄭鵬行了一禮,然後大聲地說:“敢情鄭將軍有什麼功名,某是說科舉方面。”
“慚愧,只是一個小秀才,沒有拿得出的功名。”鄭鵬坦誠地說。
“聽說鄭將軍跟平康坊的關係不錯,對吧?”
“這是感情問題,說過這類問題不再回應。”鄭鵬直接拒絕。
王彬被拒也不生氣,而是開口問道:“鄭將軍,國子監有國子學、太學、四門學、律學、書學和算學,不知鄭將軍精通哪一個學科呢?”
果然是來挑事的,鄭鵬都聞到濃濃的火藥味。
“讀書不多,坦率地說,這六門學科我一樣也不精。”
“莫非鄭將軍在的科舉上有什麼獨到的心得體會?”
“抱歉,對科舉我可是二眼一抹黑,也沒有什麼心得體會。”
王彬轉過身,大聲地說蔡嘉說:“蔡祭酒,鄭將軍是一名武將,跟我們不符,再說某認為鄭將軍出現這麼多的問題,人口堪憂,學生不認鄭將軍不適宜作為楷模出現在這裡,難不成,我等是向他學習怎麼敲鼓、怎麼去尋花問柳?”
作為太原王氏的一份子,王彬對鄭鵬的所作所為不滿意,叔父王進業一開口,馬上就辦了。
“王彬,怎麼說話的?”人群中一個人站起來,一臉不爽地指著王彬罵道。
說話的人叫崔成志,是博陵崔氏的子弟,看到王彬故意貶低鄭鵬,馬上就抱不清。
要知道,鄭鵬娶的博陵崔氏之女,說起來是一家人,都不用考慮,崔成志馬上站起來維護鄭鵬。
王彬冷笑一聲,理直氣壯地說:“國子府可是大唐的最高學府,聖賢堂又是國子監最神聖的一塊淨土,豈能讓鄭鵬這中人玷汙?”
“就是”一名跟王彬交好的生員大聲說:“鄭將軍人品欠缺,聲名狼藉,沒資講站在這裡講話。”
“笑話,洪明航你算什麼東西?夠不夠資格豈是你說的?祭酒說有就有。”
國子監說到底就是貴族學校,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王彬和崔成志一鬧,現場頓時分成二派:一派支援王彬,一派支援崔成志。
當然,也有很大一部分不說話,他們是中心兼看戲的。
看到時機差不多,王進業站起來大聲說:“好了,都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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