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李白作的詩,都傳到蔡嘉耳中,鄭鵬笑嘻嘻地說:“蔡祭酒放心,這次特地給你帶了幾壇,綿的、烈的都有,不夠只管開口。”
蔡嘉滿意地點點頭,說了一聲好。
國子監不差錢,不用接受捐助,可蔡嘉缺啊,金銀珠寶不敢收,幾壇酒還是無傷大雅。
這時有助教上前稟報:“報,所有生員、博士、助教、直講到齊,只缺孫監丞因病缺勤。”
國子監丞孫尉,體弱多病,告假成了習慣,以至國子監主簿王進業成為名義上的二把手。
蔡嘉點點頭,信步走到聖賢堂中間的長案上。
“見過蔡祭酒。”站在臺下的學生、博士等人齊齊向國子監的最高職位人行禮。
蔡嘉擺擺手說:“免禮,都坐下吧。”
一聲令下,眾人紛紛坐下預先準備好的蒲團上,盤腿坐下。
等眾人都坐下後,蔡嘉開口說道:“今日敲鼓召集諸位,主要是今天請到一位特別的客人跟諸位分享他的人生經驗,而這位客人,想必在座都不會陌生。”
話音一落,不少人臉上出現期待的神色,都在心裡猜想著是哪位人物值得祭酒這般鄭重其事,只有孫耀州和王進業的臉色有些異樣。
孫耀州的眼神是典型的羨慕妒忌恨,他怎麼也沒想到,昔日那個坐在宴會最角度的小賤商,搖身一變成為長安炙手可熱的人物,還能堂而皇之在國子監分享自己的故事。
當日自己眼中的兩者的距離,現在正好換一個位置。
王進業一臉陰沉,在他看來,鄭鵬這有辱斯文的人,讓他在國子監這種神聖的給國子監上下、包括自己在內講話,心裡非常憤怒。
特別這個人還是太原王氏共同的敵人。
“祭酒,你快點公佈吧。”
“是啊,是什麼樣的人物讓祭酒把授課都中斷呢?”
“你們看,臺下那個,不是鄭將軍嗎?他是武將,怎麼來國子監?不會是他上臺講話吧?”
“別的武將,肯定奇怪,不過這個人是鄭鵬鄭將軍,某可是一點也不好奇。”
“那是,鄭將軍作的詩不多,可每一首都是上上之品,還譜寫了大唐的新軍歌,就是本公子也唱得熱血沸騰。”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蔡嘉大聲地說:“長安大才子、右萬騎中郎將兼令押千騎使鄭鵬,雖說是武將,可他創作出很多的作品,有兩首還編入了國子監的教材,現在有請鄭將軍給諸位分享一下他的創作經歷。”
這個鄭鵬,真不是走過場的。
蔡嘉話音一落,現場響起一片掌聲,還有人大聲歡呼起來。
鄭鵬由一個小人物,開掛一樣,升官封爵、當上大將軍,出任千騎使,迎接五姓女,走上人生巔峰,成為很多年輕人心中的偶像,就是在國子監也有很多崇拜他。
別的不說,光憑一張臉就可以縱橫平康坊,各大花魁不要錢還倒貼上去,可以說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鄭鵬臉色有些緊張地走到上面,看了看有些熱情高漲士子,心裡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沒想到在國子監還有這麼高的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