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鄭鵬一臉可憐巴巴地樣子,李隆基沒好氣地說:“別在這裡鬧心了,看你弄出這麼好酒的份上,就不追究你的狂妄之罪,放心吧,你那個腦瓜子還有點用,朕還不捨得它掉在地上。”
鄭鵬越是想推搪,李隆基就越是要用,不容鄭鵬拒絕。
崔源連忙推了鄭鵬說:“皇上宏大量,沒追究你,要不然憑剛才那番話就得治你一個狂妄之罪,還不謝恩?”
剛才崔源也嚇了一跳,也就是鄭鵬敢跟皇上討價還價,升了官,燒尾宴都舉行了還敢發牢騷,幸好皇上對他青睞有加,沒跟他計較。
換作其他官員,有時就是坐得不端正也會受到訓斥甚至降官罰俸。
趁著李隆基心懷好,鬧一下也好,軍中無小事,鄭鵬以前只是監察使,還是副的,到西域也就是一個打醬油的角色,包括李隆基也是這樣想,沒想到鄭鵬在西域還立下那麼多戰功,真進了軍隊,十七條五十四斬,絕不是開玩笑的。
遲到早退就是慢軍,斬;說話談笑,也可以叫輕軍,斬;兵器不整齊、刀沒磨亮可以說成是欺軍,斬.....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鬧一下有李隆基這句話,起碼鄭鵬的性命不用擔心。
希望那個酒真像鄭鵬說的那麼有效,要是得到兵部的訂單,賺錢還是次要,起碼多了一道護身符。
“謝主隆恩。”鄭鵬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接受。
當官是為了找靠山、追求榮華富貴,現在要錢有錢,要靠有靠山,功成名遂,還那麼累幹嘛,特別是進軍隊,又是巡邏又是訓練,有什麼突變事件還要衝在前面,別人夢寐以求的職位,在鄭鵬眼裡,真是一個苦差。
一個小插曲後,崔源頻頻給眾人敬酒,在酒的推動下,氣氛很快再次熱鬧起來。
在陳年花雕和蒸餾酒的推動下,大部分的官員都喝多了,來的時候,一個個腰板挺直、走路有風,可走的時候,很多要下人攙扶,要不直接讓人抬出來。
一些酒量大的人,搖搖晃晃地從門口走出,有幾個沒忍住,走到路邊就大聲嘔吐起來。
平日那些看到百姓隨地扔垃圾就一臉兇相的武候,一個個選擇性看不到,沒人敢上前盤問,等人走後,自己默默清理。
按理來說,是讓鄭鵬找人清理,不過現在鄭鵬風頭正勁,武候也不敢上門興師問罪,只好把這些髒活包了。
鄭鵬也喝得有些多了,那麼多人敬酒,多少也得喝點,敬的次數多了,量也上來,把人送走後,倒頭就睡。
一覺睡醒,已是日上三竿,睡醒後鄭鵬被告知二個訊息,一是自己的燒尾宴,以邀請人數最多、規格最高、宴會風格最獨特,特別是放倒官員最多成為長安最熱的話題。
據好事者統計,差不多有三分之二的赴宴的官員在宴會上醉倒,可以創下宴會的記錄。
主要是蒸餾酒的功勞,有些人就是這樣,喜歡反著幹,越勸他少喝,他偏不信邪,一個個對自己的酒量有信心,拼著喝,還比賽哪個喝得多,那可以比酒精還要高的度數,不倒下就怪。
由於宿醉的人太多,以至旬休結束後,第二天上朝的大臣一個個精神恍惚,似是宿醉未醒,就是負責風紀的御史也是半眯著眼,李隆基有些無言,畢竟法不責眾,早早結束了朝會,讓這些大臣回去休息。
第二個訊息讓鄭鵬有些啼笑皆非,跟第一個訊息關係密切:很多喝過蒸餾酒或聽說蒸餾酒的人,紛紛派人上門討要,好像意猶未盡一樣,崔二請綠姝請示後,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就給了一些跟鄭鵬交好的人,沒想到主動要酒的人越來越多,崔二隻好請鄭鵬決定。
“這酒很受歡迎?”鄭鵬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道。
“非常受歡迎”崔二眉飛色舞地說:“姑爺,現在門口站著一大群豪奴,一個個手裡都提著禮,指明要那種厲害的酒,說沒有還不信,都守著不肯離開,郭公子派人拿走二壇,還沒出門就讓人圍著,都說要花高價買他的酒,還有人出到三百貫一罈呢。”
猶豫了一下,崔二繼續說道:“昨晚很多將軍喝了,都說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喝的酒,現在這話都傳開了,傳成沒喝過這種酒的都不是男人,很多人都想品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