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二碗是普通的雙餾酒,度數大四十五度左右,二碗放不倒嶽衝,鄭鵬放了一個“大招”,第三碗給他換上四次蒸餾的酒,度數在八十五度左右,要知醫療酒精也就七十五度,別說一個大活人,就是一頭大象喝了也得倒下。
嶽衝的酒量算不錯了,喝了二碗雙蒸酒和一碗四蒸酒,竟然還能說話和走路。
李隆基擺擺手說:“自己的事自己辦,朕懶得管這些閒事。”
經歷過多次殘酷的宮廷鬥爭,見識過人生百態,李隆基哪裡還看不出鄭鵬那點小心思,乾脆懶得理他。
博陵崔氏和太原王氏就中了鄭鵬的計,一段姻緣硬生生拆開,還落得一個笑話,要是自己賜個名,以鄭鵬的性子,肯定到處打著自己旗號,李隆基可不想摻和這種事。
結果算是出來了,輸了錢的唉聲嘆氣,押中的則圍著蘭朵拿彩頭,宋璟看看那些圍著文武百官,又看看被待衛抬走的嶽衝,皺著眉頭說:“鄭將軍,這酒味道怎麼樣,某還不清楚,不過最好還是不要推廣這種酒。”
“哦,宋老這是何解?”鄭鵬連忙問道。
宋璟開口問道:“酒越烈,需要糧食就越多吧?”
“對。”
“這種酒太霸道,浪費糧食不說,要是喝的人多了,官員妨礙處理公務、百姓耽擱農活,要是將士喝醉,還留有隱患,所以說,這種酒不宜推廣。”宋璟一臉嚴肅地說。
高力士開口道:“宋相有些誇張了吧,一個人想喝醉,什麼酒都能喝醉,無論是官員、百姓還是將士,都有約束他們的律法,總不能因為覺得不好就禁止,例如弓箭、刀、劍這些武器是傷人的利器,就因為危險,把所有的武器鋪、鐵匠鋪都關掉?”
酒坊可是有自己的份子,皇上也暗中參了股,高力士聽到有人抵毀新酒,當場就有些不高興。
“高公公言重了,某也是依事論事。”宋璟一臉鎮定地說。
正當高力士想反駁時,一旁的鄭鵬開口:“宋老放心,這酒有二種,一種是普通的烈酒,香醇一些、酒勁大一些,不會輕易醉倒,嶽將軍前面喝的就是這種;還有一種是特製的烈酒,也就是嶽將軍喝的最後一碗,不過,這種烈酒可不是為了喝才釀出來。”
“不是為了喝釀出來的?什麼意思?”姚崇一臉驚訝地說。
所有人都看著鄭鵬,包括李隆基,想看看鄭鵬要說什麼。
不是喝的?那給嶽衝喝什麼?
鄭鵬心中暗喜,前面跳出一個嶽衝,現在又來一個宋璟,變相幫自己作宣傳,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的。
“在這裡請諸位允許我賣一個關子,在解釋之前,請諸位先嚐嘗這些新酒,喝過之後再解釋,相信效果會更好。”鄭鵬說完,馬上大聲叫道:“崔管家,上酒,讓大夥都先嚐嘗這二種酒。”
崔二早就準備好了,聞言讓婢女給在場的官員遞杯、倒酒,用的杯是小杯,也就一兩多一點的量,這樣就不怕有人步嶽衝的後塵。
蒸餾酒特別的酒香和跨時代的醇度引得在場文武百官連連叫好,很多人喝了還想喝,不過婢女們事前得了囑咐,每個人都得限量。
等在場的人都品嚐完兩種酒後,鄭鵬用兩隻不同的碗裝了兩碗酒,開始解釋道:“諸位請看,左邊就是口感相對柔和的酒,可以多喝,右邊這碗就是烈酒,它除了是烈酒之外,其實還有二個很重要的用途。”
看到在場人都靜靜地聽著,鄭鵬繼續說:“很簡單,這種烈酒,其實用作清洗傷口,很多將士受了傷,只能用金創藥包紮,可由於種種原因,不少傷口沒能很好全愈,有很多傷口化膿,輕則拖長治療時間,重則危及生命,然而,用上這種烈酒清洗傷口,可以大大減少傷口惡化、化膿等現象,更好的保護將士的性命。”
張說驚訝地說:“這般神奇?鄭將軍,你不會信口開河吧?”
“在皇上面前打誑語,那可是欺君之罪,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要是張大夫不信,隨時可以拿去檢驗一下,即可知真假。”
姚崇饒有興趣地說:“檢測肯定要檢,鄭將軍說這酒有兩個重要用途,還有一個重要用途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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