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白真要寫詩,除了鄭鵬,其它人也不是很在意,一個個邊吃邊等崔二唱詩,他們想看看李白在醉酒後有多狂。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崔二開始大聲唱了起來。
只是一小節,眾人面上的調侃之色一下子沒了,郭子珪和林薰兒吃驚地瞪大眼睛,好像不敢相信的樣子,蘭朵、郭子儀等人也不說話,不過他們已經停下手上的動作,把注意放在崔二身上。
黃上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這兩話把黃河磅礴的氣勢表現得淋漓盡致,每個人都忍不住回憶這條氣勢磅礴的黃河來。
天上來的黃河水,太有想像力了。
崔二來不及細細品味,李白已經寫了第二小節,連忙大聲唱出來:“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氣勢磅礴的黃河還環繞在眾人的心頭,可第二小節情景一轉,一個上了年齡的老人對著鏡子裡的白髮悲嘆的,一天就白頭形容時光匆匆,流逝得太快。
由豪邁變成柔情,情感大起大落,可李白卻很好地處理好這種落差,讓人沒覺得突兀。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鄭東家,子儀兄,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消萬古愁。”
李白越寫越快,崔二也越唱越快,越唱越大聲,情緒都被李白這首將進酒感染,變得激昂起來,唱到後面,每一句都是用最大力氣唱出來。
寫完最後一句,李白把筆一擲,再次舉起酒罈,大口大口地把酒倒進自己的喉嚨,喝完後把酒罈用力一扔,大聲說道:“痛快,這是某喝得最痛快的一次,哈哈哈!”
李白笑畢,然後慢慢坐在地上,身子一軟,整個人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