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拿過那份禮單看一下,多是綢緞、乾貨一類,隨口說道:“兩個倉庫禮品,也用不完,要是帳面急,多賣一點,以備不時之需吧。”
“少爺”鄭福恭恭敬敬地說:“東西一下子出得太多,賣不上價錢,再說賣出去和買回來,一出一進就有差額,還不如留著。”
“留著?那麼多東西,用得完嗎?”
鄭福有些無奈地說:“少爺,留著不是為了用,是回禮啊,這次收了別人的禮,等到別人家有喜事,也得送上賀禮,這叫禮尚往來,把冊子記住他們送多少,送什麼,回禮時酌情送回去,所以那些禮登記好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對啊,差點忘了這茬,鄭鵬苦笑一下,揮揮手說:“行了,這些交給你打理,晚點我找郭可棠再預支一些分紅先撐著。”
有一個好管家就是不同,很多事可以做甩手掌櫃。
“少爺,最好還是不要再預支”鄭福解釋道:“長安新宅,把帳面的錢抽走大部分,要不是郭小姐賀禮送了三千貫,另外預支了二萬貫的分紅,要不然帳面早就撐不住了。”
會做人啊,知道資金告急,直接送現錢,還主動預支分紅,鄭鵬對這個合作伙伴越來越滿意。
“算了,忙去吧。”鄭鵬揮揮手,讓鄭福先出去。
有點頭痛,原以為掙的錢夠花,沒想到開銷一大,底子薄的缺點就出來了,得想辦法多賺點錢才行,弄一個建橋的工程隊賺錢,對了,找時間把蒸餾酒弄出來,這些都是可以賺大錢的專案。
一想到錢,鄭鵬整個人也興奮起來,覺也不睡了,準備找小白同志談談。
光是有度數不夠,還得在口感上作改進,像後世的國酒,幾斤糧食釀出來的酒,放上一段時間炒作一下,能賣出幾噸糧食的價錢,那才叫暴利。
乾脆一步同位,酒的度數和口感整合一下,李白對酒那麼瞭解,找他談談,最好是找一個合適的釀酒配方加以良。
李白西廂的客房裡,靠近後門的位置,鄭鵬走到轉彎時,差點被一個人撞了。
誰這麼冒冒失失的?定眼一看,樂了,這個人正是鄭程。
“咦,這不是二弟嗎,這麼急急忙忙的,去哪啊。”鄭鵬調侃道。
還真有些日子不見,回到元城這幾天也沒見鄭程,不用說,肯定是躲著自己,生怕自己一個不爽,再次把他關在閣樓上。
這麼久不見,當年那個瘦削的鄭程不見了,整個人好像吹鼓的氣球一樣,變得肥頭大耳,氣量大不大不知道,年紀輕輕就養了一個大肚腩,不過面板都是很白,要是趴在地上,肯定像一頭大白豬。
整天關在閣樓上,不用幹活,吃好睡好,又沒地方做運動,想不胖都難。
多好的一個小夥啊,以前說不上玉樹林風,也算是翩翩少年,對別人來說歲月如酒,越活越醇厚,可對鄭程來說,歲月像一把豬飼料,鄭程在肥胖的路上,一去不回頭了。
該,哪個不惹,偏惹本大爺。
鄭程看到鄭鵬,嚇了一跳,連忙把手裡拿的一個木盒放在背後,那張胖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原來是...大哥,祝大哥新婚快樂,早生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