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朵看完左邊的紅雀,又把腦袋轉到右邊,想看鄭鵬拆出什麼禮物。
看到鄭鵬對著一幅畫看得入迷,蘭朵有些好奇伸長脖子一看,頓時啐了一口:“真是....本性難移,就是一個畫在紙上的暴露美女,也看得那麼入迷,口水都流了,俗。”
鄭鵬有些無言地說:“什麼話,這是大畫師閻立本的仕女圖,哪有什麼暴露,這叫意境,懂不?”
“意境?”蘭朵不以為然地說:“本郡主覺得,你不是看中有意境,而是看中沒衣襟吧。”
綠姝湊近來一看,撲哧一聲笑了,拉著蘭朵說:“郡主,也就是一張畫,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還是繼續拆禮盒吧。”
蘭朵點點頭說:“好啊,看看還有什麼驚喜。”
鄭鵬默默卷好畫作,沒有反駁,照這樣發展下去,估計有匹母馬走過,自己瞟一眼這妞也說自己對母馬有不良企圖。
暫且記下,找到機會再狠狠地修理她。
四人繼續拆禮盒,很快又多了不少好東西,其中金銀首飾約佔了一半,還有上年份的人參、文房四寶、衣裳、綢緞、皮裘、古玩等禮品,最特別是蘭朵還開出一刀鑲著紅寶石的橫刀,配以銀鞘,看起來非常精美。
禮盒全部拆開後,四人在遠處的石桌坐下,鄭鵬讓鄭福先把東西登記好,然後把它們混在一起,這才把精通估價的崔二叫來。
待崔二行過禮,鄭鵬開口說:“崔管家。”
“老奴在”
“你去給那堆貨估價,你認為值多少就說多少。”鄭鵬開口說道。
崔二恭恭地說:“是,姑爺。”
得到允許後,崔二走到一溜長桌前,先拿起一柄玉如意,放在眼前打量一下,開口說道:“玉如意一柄,估價二百貫。”
鄭福一邊登記,一邊大聲唱道:“玉如意一柄,估價二百貫。”
“相濡以沫玉佩一個,估價五十貫。”
“三重金玉如意步搖一支,估計六百貫。”
“閻立本所繪《仕女圖》一幅,估計五百貫。”
第一輪估完價,鄭鵬瞄了一眼有些鬱悶的蘭朵,笑逐顏開地說:“郡主,多不好意思,一開始就甩了那麼遠。”
蘭朵有些不服氣地說:“才第一件,後面還有那麼多,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