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成分子看似不多,問題是三寶號的體量大,半成分子一年也能分好幾千貫,三寶號要人脈有人脈、要錢有錢,開始調整策略,不斷擴大規模,像農具、傢俱也開始涉獵,分紅只會越來越多。
平時蘭朵把這半成份子看得像命根子一樣重要,現在竟然捨得拿出來當是賭注?
看她一臉不服的樣子,好像是賭紅了眼的賭徒,不過像她這麼精明的人,會犯這種錯誤?
鄭鵬正想說話,只聽崔二突然失聲地叫道:“天啊,這,這是鑌鐵寶刀?”
什麼,鑌鐵寶刀?
鄭鵬和紅雀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只見崔二舉著那柄橫刀放在眼前,對著陽光鑑定,一臉激動的樣子。
“我去看看。”鄭鵬邊說邊往崔二哪邊跑。
綠姝一看鄭鵬走了,叫了一聲“夫君,等等我”便追了上去,她一走,紅雀也快步跟上。
剛剛還是四個人一起坐著,轉眼間只剩下蘭朵一個人。
“討厭,這個鄭鵬,就是命好。”蘭朵有些鬱悶地跺跺腳。
還差一點點,鄭鵬就上勾了,就是崔二叫那麼一聲,把鄭鵬叫走,這叫什麼,快要煮熟的鴨子飛了,蘭朵別提多鬱悶。
那一句“鑌鐵寶刀”一出,蘭朵就知讓鄭鵬增加賭注的事不用想了。
鄭鵬衝過去,一臉驚訝地說:“崔管家,這把真是鑌鐵寶刀?”
“姑爺,老奴也就見過一次,感覺這刃口很相似,不是很肯定,不過不要緊,試一試就知道了。”
崔二先讓圍觀的人走開,用雙手握刀柄,對準一個臺角,用力一揮,眾人只看到寒光一閃,好像聽到“嗖”的一聲,那塊桌角應聲掉落。
輕鬆得好像在切一塊豆腐。
“好鋒利。”紅雀摸著臺角平整光滑的切口,驚訝地說。
鄭鵬從崔二手裡拿過這把橫刀,只是刀柄處鑲了一大顆紅寶石,刀身狹直、小鐔,長柄,刀刃處閃著寒光,從以上特徵來說,是大唐橫刀的制式,看起來有如一泓秋水,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阿軍,拿你的劍來。”鄭鵬吩咐道。
一聲令下,阿軍毫不猶豫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劍,交給鄭鵬。
鄭鵬左手拿劍,右手拿刀,然後左右互擊,只聽“卡嚓”一聲,那把長劍應聲而斷。
阿軍雙眼都瞪大了,有些失聲地說:“好刀。”
那把隨身攜事的寶劍,是鄭鵬花重金求來,用千鍛鐵打造的利器,非常鋒利,是阿軍的心愛之物,沒想到和那把橫刀一碰,應聲而斷。
有點像利刀砍蕉樹的感覺。
“沒錯,沒錯,這就是千金不換的鑌鐵寶刀。”崔二有些興奮地說。
鄭福湊過來,小聲地說:“少爺,這份賀禮是突騎施蘇祿可汗送來的賀禮。”
明白了。
要是沒猜錯,這把鑌鐵劍就是用自己繳獲那批鑌鐵石打造,作為大唐在西域最倚重的力量,蘇祿可汗肯定有分到不少鑌鐵武器,記得在西域時蘇祿可汗說過,一個熱氣球拯救突騎施數以萬計的勇士的性命,說要送自己一份厚禮,現在果然兌現承諾。
兵者,兇器也,大喜之日,中原沒人送這種東西,覺得不吉利,但在西域,一把好的武器就是最好的禮物,他們可沒這種顧忌。
狡猾啊,蘭朵肯定知道並認出她父汗送的禮物,知道價值的她故意跟鄭鵬打賭,把鄭鵬引上勾了,又挑釁鄭鵬,為了獲得最大利益,就是最看重三寶號的份子也拿出來作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