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羽一直都不支援這個賭約,是平房態度曖昧,只說小輩鬧著玩的事,不摻和,三房也沒有退讓的意思,兩家都這樣說,做大當家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看到賭約正在實施,超重的精鐵馬車真要過橋時,崔羽心裡直打鼓。
一輛拉著花擱木傢俱的精鐵都那麼重了,更別說四輛,還要一起並排過去,估計就是永濟橋也懸啊。
崔源搖搖頭說:“算了,就測試一下,算是給他驗一驗,能安全透過就最好,名揚天下,要是不能,也給他一個改進的機會。”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崔源也是一個狠人,看到鄭鵬那麼有信心,也想賭一把。
崔羽嘆息一聲,便不說話了。
李成義、高力士等人,看到那幾輛吃重得車輪都陷下去馬車,眼睛都瞪大了。
“高公公,依你看,這馬車有多重?”李成義突然問道。
高力士用力踩了一下地面,有些吃驚地說:“這是硬地,很久沒有下雨,地面很結實,車輪陷地半寸,還要六匹馬才能拉到,少說也有四千斤以上。”
“這車過永濟橋,能順利透過嗎?”
“不好說”高力士搖搖頭說:“像大型的橋樑,都會有人看守,這麼重的馬車,肯定不讓過,就是過也是分成幾次過,像這種情況,不是鬥氣就是自虐。”
外人不拆臺,自個拆臺,名門望族上下,也不是鐵板一塊。
“看看也好”李成義一臉輕鬆地說:“鄭鵬能五個月建起一座,再建也不難,正好看看這座想指染互天下第一橋的迎姝橋,有幾分成色。”
一旁的崔偉,先是看看崔源,又看看另一邊的崔雄,只見二人面上都露出和熙的微笑,都是事不關己的樣子,張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在萬目矚目中,第一輛載著花擱木的精鐵馬車已經抵近橋頭。
抵達橋頭後,精鐵馬車沒有第一時間透過,然是退到一邊靜候,沒多久,第二輛、第三輛和最後一輛相繼抵達停下,最後四輛馬車排成一條直線。
這是賭約的一部分,四輛馬車要同時透過。
圍觀的眾人齊齊發出一聲感嘆,這四輛馬車的確夠重,而這座迎姝橋也足夠寬,普通的橋能並排過二輛馬車已經不錯了,迎姝橋能同時過四輛,彼此還不擠擁,讓人無言的是,兩邊還有二尺多寬的人行道。
寬得有些過分。
四名趕馬車的車伕相互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地同時輕甩皮鞭,馬匹收到指令,齊齊發力,在有些刺耳的咯吱聲中,一起從橋頭出發,同時駛上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