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崔錦興,對鄭公子嚮往久矣。”
“在下崔錦永,對鄭公子嚮往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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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大約二十多人,鄭鵬也沒記得那麼多,對他們只有一個印象:衣著考究、謙虛有禮,給人一種謙謙君子的感覺,與普通的讀書人相比,最大的區別是他們眼中有種發自骨子裡的驕傲和自信。
鄭鵬跟他們一一打招呼。
崔錦榮笑著說:“今天公子的大喜之日,吾等也不好為難未來妹夫,反正都是自家人,以後有的是機會切蹉,這樣吧,賦詩一首即可過關。”
早就想到這一出了,鄭鵬胸有成竹地說:“好,請賜題。”
崔錦榮哈哈一笑:“簡單,就以公子與姝兒為題,當場作一首詩,要有兩人相識的經過,也要有兩人之間的感情。”
“就是,公子為林薰兒賦詩一首,讓天下傳誦,可不能冷落我妹妹。”
“公子先別高興得太早,作的詩一定要我們二十六位兄弟都滿意方算過關,要是有其中一位認為不好,抱歉,那得重作。”
“然也,公子可以努力哦。”
一眾崔氏子弟笑逐顏開地看著鄭鵬,就等著鄭鵬接招。
“好,今天諸位說了算,寫就寫,不過容某先想一下。”鄭鵬開口道。
別的難說,讓自己作詩,這是給機會自己出風頭啊。
這時前院擠滿了人,就是高力士、姚崇、李成義、各名門望族的人也笑著站在一旁等著,等著鄭鵬作詩。
姚崇突然問道:“子壽,飛騰有些日子沒有新作了吧。”
“是啊”張九齡點點頭說:“最近飛騰的心思都放在崔家小姐身上,要不就是給皇上作歌,的確很久沒聽說他有什麼新作,呵呵,說不定被崔氏子弟這麼一用強,今天有新佳作面世。”
高力士在一旁插嘴說:“不行也要行,這些崔氏子弟,功底和品味皆不俗,一首詩要所有人都滿意,這難度可不小。”
幾個老傢伙,面上都出現幸災樂禍的表情。
前院裡擠滿了人,然而,現場沒有什麼煩擾聲,所有人都有意識保持安靜,生怕打擾了鄭鵬的靈感。
鄭鵬一下子沉思起來。
作詩是沒難度的,因為鄭鵬的水平只是作打油詩,上不了檯面,難度是怎麼剽竊一首應景的詩。
只是想了一會,鄭鵬眼前一亮,開口說道:“上文房四寶。”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露出會心的微笑:不用說,鄭大才子已經想好了詩。
崔錦榮大聲說:“來人,筆墨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