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臺車光車身就二千八百斤,拋開要拉的東西不計,四輛車加起來重量就超過一萬斤。
要是加上人、馬匹和沉得嚇人的花擱木傢俱,一準把那座破橋壓垮。
崔玉芳面露喜色,高興地說:“好,太好了,雲萍,你真是我的好姐妹,對了,現在只有二輛,還有二輛你一定要抓緊時間。”
“沒問題,前一段時間鐵匠鋪太忙,抽不出什麼人手,現在好了,鐵匠鋪的事忙完後,可以抽調更多的人手,有了前面的經驗,半個月來一定可以完成,只是...”
“放心,這工錢絕不會少。”
“我們都是好姐妹,工錢的事好說,玉芳,我想提醒一下,花擱木本來就沉,再加上這輛輛全是精鐵打造的車,估計就是兩匹馬都拉不到,至少要四匹健馬去拉一輛馬車。”林雲萍有些擔心地說。
崔玉芳一臉輕鬆地說:“二匹馬不行就四匹,四匹馬不行就八匹,馬多一點不也顯得更重一些,不用拉多遠,只要能壓垮那座橋就行。”
“別人說那座有多玄乎,我就覺得是吹的,到時這車肯定把它壓垮。”林玉萍在一旁說道。
崔玉芳拍拍異常結實的鐵車說:“就不信那個鄭鵬能上天,估計他們也沒多少把握,要不然也不會找中間人探我耶孃的口風,把打賭取消。”
“你耶孃不會同意吧?”林雲萍焦急地說。
“當然不會,要不然他們早就出面阻止這場打賭了,哼,三房老是想跟我們平房一較高低,平日眼裡只有大房,沒有我們平房,平房的長輩們早就想給他們一個教訓,再說四車嫁妝,誰不心動?”
林雲萍有些猶豫地說:“會不會是他們故意示弱?”
“不會”崔玉芳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的微笑,壓低聲音說:“有人把樹木推到洪水中撞擊橋墩後,鄭鵬把工地守得很緊,不輕易讓人接近,不過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我派人偷偷弄了一塊水泥樣品回來,是在工地上弄的水泥塊,看似結實,實際上用錘子稍為用力一敲就碎,外強中乾,不堪重用,哼,有了雲萍替我打造的鐵馬車,那四車嫁妝就是九個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穩。”
一想到可以隨意挑四車財物,還是三房精心準備的財,崔玉芳眼裡就閃過一絲貪婪的目光。
贏了,自己的嫁妝和體己錢肯定更多。
至於輸,鄭鵬沒想過。
林雲萍馬上拉著崔玉芳的手說:“玉芳,你大發了,可不要忘了我哦。”
“不能,放心,到時一定給你送上一份大大的厚禮。”
“嘻嘻,多謝玉芳。”
.....
陵河邊,蘭朵追著鄭鵬問道:“鄭鵬,昨晚工地讓人潛進來,破壞了一小截水泥路面,你為什麼不去報案?”
“這麼小的事,報什麼案,沒必要。”鄭鵬一臉輕鬆地說。
“可你不是說水泥要保密嗎,本郡主看過了,來人也不是刻意破壞,現場少了一大塊水泥,分明是讓人挖走,你不怕別人學到你的水泥?”
鄭鵬擺擺手說:“真有這麼好偷師,那些工匠早就會了,哪裡輪得到他。”
說到這裡,鄭鵬壓低聲音:“其實是本少爺故意讓他偷的。”
“故意讓他偷,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