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拜見皇上。”鄭鵬恭恭敬敬地向李隆基行禮。
李隆基看到是鄭鵬,哈哈大笑道:“當時朕就猜是不是鄭愛卿,果真猜對了。”
本是一句無心的話,可在場的人不由心中一凜,看鄭鵬的目光都有些異樣。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李隆基的話透出一個重要的資訊:不僅記往鄭鵬,還習慣性把鄭鵬定義為有特殊能力的人,這是一個很高的評價。
鄭鵬也有些意外,連忙說:“就是做一些小玩意給上元節添點喜慶,沒想到驚動皇上,請皇上恕罪。”
李隆基笑著把鄭鵬扶起:“愛卿何罪之有,這個花燈不僅好,給上元節還增添了很多喜慶,就是使團的人也驚動了,問朕那是什麼花燈,正好,你給康侍郎說說,讓他跟那些使者說吧。”
“有勞鄭將軍”康侍郎對鄭鵬拱拱手。
鄭鵬猶豫一下,很快說道:“康待郎,那是連城一役用過的熱氣球,稍加運用,可用於攻城掠地,你跟他們說,這是上天賜給大唐增添喜慶的禮物就行。”
宋璟點點頭說:“沒錯,這種利器,還得多保密。”
“就按兩位愛卿的意思辦吧。”李隆基一錘定音。
弱國沒外交,對強盛的大唐來說,不派兵滅你就是仁慈,根本不用理會那些使者高興不高興,要是敢逆李隆基的意,就是把使者殺了,那些國家想到的不是報復,而是急忙派人到長安納貢、請罪。
“咦”姚崇有些驚訝地看著鄭鵬,然後有些感嘆地說:“還是年輕好啊,不過就是年輕再有時,也不及鄭將軍這般風流倜償儻。”
姚崇一開口,一眾大臣把目光放在鄭鵬身上,很快發現新大陸一樣,紛紛調侃道:
“人不風流枉少年,放眼長安,無人出鄭將軍之右。”
“上元佳節,眾女環抱,鄭將軍真是豔福不淺。”
“諸位,你們猜猜,那衣服上紅唇,可是出自哪位花魁之手?”
“不說還沒注意,這身上,起碼有十多個唇印,剛才鄭將軍是在賞月、賞燈還是在賞美人呀,哈哈哈”
剛才沒注意,姚崇開口後,眾人發現鄭鵬的脖子、衣服上有不少唇印,一邊羨慕妒忌恨,一邊開起玩笑來。
被皇上召來時,不會在家裡跟美女大被同眠吧?
鄭鵬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諸位,失禮,失禮了,就是長安城的女士太熱情,走到街上,非得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人多亂了起來,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吧。”
武狀元作陪,御前侍衛開路,鄭鵬再一次風光無限,就是群芳院那個肖團兒先挑逗,不少女子跟著起鬨,一窩蜂擁上,鄭鵬看到她們那麼熱情,就停下馬跟她們打個招呼,不知哪個女一扯,把鄭鵬從馬背上扯下來,幾十個女一擁而上,好像佔便宜一樣又親又上下其手,以至鄭鵬的“重點部位”也讓人捏了幾下,當場差點痛得叫出來,郭子儀把那些熱情的女子勸走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大唐的風氣很開放,女子穿男裝、穿著低胸衣裙、跟心儀的人鴻雁傳書什麼的,只要父母不干預,其他人也不會帶有色眼鏡看人,像武則天和太平公主,就是開放作風的代表。
張說眨眨眼說:“老夫空活幾十載,怎以沒碰到這麼熱情的美女?看來還是鄭將軍的魅力之大,呵呵。”
眾人都呵呵笑了起來,就是李隆基也沒例外。
現在是上元佳節,這裡不是朝堂,像張說這種重臣,開個玩笑也無傷大雅。
鄭鵬也跟著笑,在這種場合,被人調侃反而是地位的表現。
一旁的高力士指著勝業坊的方向突然說:“陛下,你看,字燈下去了。”
鄭鵬馬上解釋道:“皇上,熱氣球升空,有時限性,不能一直停在空中,差不多時辰就要把它拉回地面,重新加燃料,而加燃料的同時,我們也可換更換字燈,請皇上稍候片刻,很快就會有驚喜出現。”
有了經驗,做起來也不費事,鄭鵬一下就做了五個熱氣球,四小一大,這邊拉下,那邊馬上可以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