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撥那汗國屬地,一馬平川的平坦,一望無垠的空曠,天是那麼藍,草是那麼綠,水是那麼清,站在天地之間,有一種心曠神怡、無限接近大自的感覺。
現在春光明媚,風吹草長,正是放牧的好時光,往年這個時候,遍地都是在吃草的牛羊,然而,此時四周一片空曠,沒人策馬狂奔,也沒人在放牧,原因很簡單,這片難得的靜土,被一股殺戳之氣籠罩著。
唐朝的大軍越來越近,雙方的偵察兵不時出現,兵荒馬亂之際,誰也不敢在這時候出現在危險區域。
就是一陣風吹來,空氣中都夾著肅殺之氣。
空曠顯得安靜,安靜得讓人感到可怕,偶爾有一隊隊全副武裝士兵在巡查。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別人可以躲,可巡視計程車兵不能,他們肩負著守土的責任。
“篤...”“篤篤...”
一隊頭戴尖頭圓盔、身穿皮甲計程車兵揮舞著鞭、策著馬,從遠處奔來,從衣著打扮來看,是阿了達麾下的騎兵。
空曠的城郊,最適合騎馬,可領頭的隊長不敢怠慢,一邊四處張望一邊大聲吩咐:“跟上,只要再巡完這一帶,我們就可以回營休息。”
“無驚無險,回去耍錢。”後面一個士兵在後面笑嘻嘻地說。
完成了巡邏,剩下的時間就可以自由,最近壓力太大,很多將士喜歡賭二把來緩解壓力,上面的人看到,也是一隻眼開一隻眼閉。
這次面對的對手是唐軍,西域的霸主,兵多將廣、裝備精良,上面的人都很有壓力,更別說底層計程車兵,說得難聽一點,只要將士不臨陣逃跑就不錯了。
“就知道耍錢玩女人”隊長笑著訓斥:“最近不太平,大夥都小....”
本想說小心一點,“心”字還沒說完,“嗖”的一聲,一支勁箭破空而至,正中隊長面門,猝不及防的隊長被一箭射倒,摔倒在地。
“敵襲!”巡邏隊中有人高聲叫了起來。
話音剛落,突然響聲一片利箭破空的聲音,一波箭雨直奔還沒發應過來的巡邏隊士兵,身上的皮甲不能有效抵抗利箭,十人的巡邏隊一下子倒了大半。
“殺,一個不留。”
一聲令下,好像變戲法法,地上突然冒出幾個穿著普通衣服的壯漢,只見他們騎著的馬,一手捉韁繩,一手揮動著彎刀,吼叫著撲向巡邏隊計程車兵。
這些人早早在巡邏隊的必經之路埋伏好,就是馬也臥倒在草叢裡,等到巡邏隊一出現,馬上發動突襲,給巡邏隊打了個措手不及。
當最後一個企圖策馬想逃離計程車兵被利箭放倒,宣告著整支巡邏隊的覆滅,也宣告戰鬥結束。
整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用了不到一刻鐘。
“快,收拾戰利品,然後到大唐軍營拿賞金。”人群中領頭的中年漢子從馬上一躍而下,大聲吩咐道。
說話間,他已掏出短刀,麻利地割下一個士兵的耳朵,扯下他脖間用作確認身份的牌子,做完這一切,這才熟練地搜刮其餘戰利品。
業城內,兩名頭戴皮白色羊皮帽、身穿魚鱗甲、肩上纏著一條白色圍巾計程車兵正在街上行走,二人手上提著不少肉食,一邊說笑一邊若無旁人地走著,路人看到他們都下意識避開,原因很簡單,這二人是大食計程車兵。
阿了達所控制的地域內,來自大食計程車兵地位最高。
吐蕃人收了大食的好處,阿了達需要大食士兵保護剛搶回來的基業,這麼多勢力又以大食的兵力最多,所有人都對大食禮讓三分。
當二名大食士兵走到街角轉彎處時,有二個穿著破爛的乞丐在討飯,看到有人走近,乞丐低頭哈腰地走近,嘴裡說著一些二名大食士兵聽不懂的話。
“滾開,你們這些討厭的老鼠。”大食士兵手裡提著東西,就用腳去踹這二人,生怕這二人弄髒自己的鎧甲一樣。
懾於大食士兵的兇威,兩名乞丐捱了一腳後,有些畏縮地退到一邊。
正當兩名大食士兵得意洋洋想離開時,突然間,二名乞丐突然暴起,閃電般捂著二名大食士兵的嘴,還沒等二人反應過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已經插在後面那名大食士兵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