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郡主是難得一見的絕色美女,可她畢竟是郡主,鄭鵬不會色慾薰心,對郡主做一些不可描繪的事吧。
眾人面面相覷,可誰也不好說些什麼。
主要是鄭鵬的地位太特殊,在場的要麼不好開口,要麼不敢開口,再說這事是郡主先挑起,誰也不知是不是郡主故意挑事接近鄭鵬,瞎子都看得出,蘭朵郡主對鄭鵬有一種特別的情感。
總不能壞別人好事吧。
就在眾人驚訝間,郡主小聲吩咐她的婢女,婢女的眼神有點遲疑,不過她很快領命出去。
事情發展成這樣,大夥都不知說什麼的時候,鄭鵬坐在椅子上,有些輕挑地說:“郡主,這事是去我的房間,還是去你的房間?”
不會吧,這麼直白?
鄭鵬的話很突兀,隱隱有霸氣外露的意味,大夥以為郡主聽了不高興,沒想到郡主卻是冷哼一聲,很乾脆地說:“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就在大廳。”
簡直節操掉了一地,眾人被雷得不輕:天啊,二人要在大廳裡做沒羞沒臉的事?
“行,郡主說了算。”鄭鵬竟然也沒反對。
“鄭公子,看看時辰快到了,太白去看看爆竹。“李白很認趣地說。
郭子珪也附和著說:“對,鄭公子,子珪也看看爆竹的準備情況。”
鄭鵬那猥瑣的動作再配合郡主臉紅的表情,還揚言在大堂裡那個什麼,做人要識趣一些,主動把場地空出來,免得到時被人“清場”更尷尬。
李白和郭子珪要去院子裡,鄭冰、林薰兒等人紛紛附和,不是說看桃符掛得緊不緊,就是說檢查門神有沒有貼正,都藉口離開。
“靜一靜”鄭鵬看著眾人:“還沒到時辰,外面風大雪大的,出去幹什麼,都待著。”
“少爺,可是...”黃三隻是說到一半,很快就住口不語,因為他看郡主的婢女雙手捧著一隻腳盆進來。
林薰兒一臉驚訝地說:“少爺,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直以為二人要做沒羞沒臊的事,又是什麼任由處置,又是你房還是我房,鬧了半天,送來一個腳盆算什麼?
鄭鵬一臉輕鬆地說:“去年出兵撥汗那時,積了一些舊患,腿部不是很舒服,郡主精通推拿之術,就請她出手推拿一下,算是對戰鬥英雄的一種關懷吧。”
蘭朵在一旁冷哼一聲,有些憤憤不平地說:“沒錯,上次我家裡牧羊的狗摔著腿,也是本郡主推拿好的,可靈了。”
吵點鬧點沒關係,這才是二人正常相處模式,林薰兒、鄭冰等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郡主輸紅了眼,把自己壓了出去,鄭鵬不僅接受了,還做出一副被美色所動的樣子,讓在場人好一陣擔心,要是鄭鵬真是把持不住,說不定就要大禍臨頭。
只是,這樣調戲郡主,好嗎?
此時鄭鵬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說:“郡主,其實不一定要替我推拿,只要你服一句軟,說以後不跟本少爺抬槓就行。”
“不必”蘭朵一臉冰霜地說:“本郡主說過,言出必行,絕不會墜了突騎施的聲譽,不就是推拿嗎,誰怕誰?”
蘭朵邊說邊走到鄭鵬跟前,示意婢女把腳盆拿近,面無表情地說:“不是要推拿嗎?脫靴。”
“這樣不是很合規矩吧,要脫也是你脫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