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看著一臉不甘的蘭朵,搖搖頭說:“郡主,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說過點到即止,不能借錢,這樣吧,你輸多少,從這裡拿回去,不要再玩就行。”
很多人以為,只要不出千,賭博就是公平的,其實這是一個誤區,十賭九騙,很多賭博就是不出千也能穩贏不賠,除了作弊,還涉及財本和機率地問題。
莊家本錢豐厚,賭徒連贏十把也不見能賭垮莊家,可有時輸二把就翻不了身,這是其一;
第二就是機率問題,三個骰子,魚、蝦、蟹、雞、葫蘆、金錢一種六種,算起來無論買什麼都有一半的機率贏,問題是制訂規則的是莊家,設定了一個有利莊家的圍骰通殺,這樣一來,莊家獲勝的機率比賭徒高,玩的時候,也許短時間內不分上下,但越賭下去,勝利的天秤越向莊家靠攏,最後的結果就是像蘭朵一樣,輸個精光也以為自己運氣不好。
機率輸贏論並不是臆想,而是後世科學家計算出來,有科學根據。
除非賭徒運氣很好,又能見好就收。
“本郡主雖說只是一介女流,但是一向言出必行”蘭朵一臉倔強地說:“輸了就是輸了,這錢我不會拿回,只要借我三千貫就行。”
明確的賭徒心態,沒輸得成絕望,總想著自己能翻身。
林薰兒想勸解幾句,鄭鵬拉住她,一臉正色地蘭朵說:“郡主,還是那句,現在只是娛樂,說好點到即止,不能借錢,就絕不借。”
蘭朵急眼了,寒著臉說:“要是本郡主一定要賭呢?”
“現錢,買多賠多,買小賠少。”
“行,你說的”蘭朵啪的一聲,把右手按在魚的圖案上:“本郡主把自己壓了,你不能說本郡主不值錢吧,你敢要是敢說,明天我就去告御狀,說你藐視本郡主。”
當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蘭朵,誰也沒想到,一個漂漂亮亮、美得像朵花的郡主,賭起錢這麼狠,連自己都壓上,甚至威脅起鄭鵬來。
要是別人,還真讓蘭朵給唬住,鄭鵬楞了一下,揮揮手:“這一把作廢,大夥把自己的賭注拿回,我要跟郡主單獨玩一把。”
眾人紛紛把自己的錢拿回來,然後退到一邊,有些複雜地看著鄭鵬和蘭朵,看看這事怎麼收場。
蘭朵可是郡主,突騎施的郡主,要知突騎施是大唐穩定西域的中堅力量,皇上對突騎施恩寵有加,少爺真把郡主得罪了怎麼辦?
鄭冰和林薰兒都想勸架,可都給鄭鵬的眼神給逼退。
連贏十一把,邊收錢邊笑自己手背,鄭鵬一點脾氣也沒有,現在輸錢就耍橫,別人難說,可鄭鵬就不慣她。
“郡主,你真要賭?”
“賭!”
鄭鵬皺著眉頭說:“錢還說好,壓多少賠多少,這大活人真不好算多少啊。”
“哦,是嗎”蘭朵有些倔強地說:“那你說本郡主值多少。”
“郡主性子有些嬌蠻,可怎麼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在人市,像這種姿色的女子,沒一千幾百....”看到蘭朵快要從眼晴冒出的怒火,鄭鵬馬上改口:“當然,像郡主這種金枝玉葉,根本不能用價格去衡量,郡主說多少就多少。”
頓了一下,鄭鵬馬上補充道:“我可不想被御史彈劾,先說哦,要價太高我可玩不起。”
蘭朵翻了翻白眼,然後咬著牙說:“不多,要是本郡主贏了,輸的你雙倍還回來。”
“要是郡主輸了呢?”鄭鵬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