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舉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那是,長安最漂亮的花魁被鄭將軍金屋藏嬌,自然是回去好好享用,都是男人,明白的。”
“嘻嘻,還是王教坊使厲害,這都讓你看破。”
這種事,越是辯解越是可疑,也不是什麼壞事,鄭鵬很乾脆地認了。
“剛剛那些新羅美女經過時,鄭將軍好像挺感興趣哦。”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欣賞一下,那些御史不會治我的罪吧?”
“當然不會,鄭將軍,你不會僅僅欣賞一下就滿足了吧?”
鄭鵬楞了一下,有些意外地說:“王教坊使的話,好像另有深意哦。”
“以陛下的習慣,會挑出一部分留在宮中享用,一部分賞給有功之臣,也會讓一部分充盈教坊,因為新羅國進貢的美女,在送長安前琴棋書畫都會教導,嘿嘿,今年輪到優先補充到左教坊,只要新羅美女到了左教坊,某一定讓鄭將軍先嚐頭啖湯。”
“王教坊使真夠仗義”鄭鵬一臉感激地說:“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千萬別客氣。”
在朱雀門時,鄭鵬就察覺王文舉有心親近自己,現在連皮條都拉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管這件事成還是不成,也要給他一個面子,識趣一點。
王文舉出自太原王氏,雖說不是出自嫡系,可他家是太原鉅富,人脈很廣,都說花花轎子人人抬,多一個朋友好過多一個敵人。
看到鄭鵬這麼上路,王文舉心裡很滿意,聞言點點頭說:“聽說高公公與鄭將軍相交甚好,不知鄭將軍能不能代為介紹呢?”
“最近事多,高公公怕是脫不開身,這樣吧,我找機會,王教坊使,你也知我這個人懶,什麼事都不想摻和,能不能見或你們能不能談得攏,我可不敢包。”
“那是自然,鄭將軍能介紹一下已是感激不盡。”
兩人相互一眼,很有默契地笑起來。
各自散去後,眼看快要宵禁了,鄭鵬徑直回家。
剛進門,就看到在院子裡堆雪人的蘭朵,蘭朵一看到鄭鵬,嘟著嘴說:“鄭鵬,今天快樂了吧,太沒良心了,過年也不好好在家待著,跑到外面吃香喝辣、花天酒地,虧薰兒弄了那麼多好吃的等你。”
“什麼花天酒地,我是大唐官員,整天都在忙公事。”鄭鵬沒好氣地說。
蘭朵的眼睛瞄了瞄鄭鵬的腳,再熟練地翻了翻白眼:“切,什麼公事,是去青樓談公事吧,大唐官員的作派,誰不知道,看你兩腿都發軟了,也不知節制一下。”
大唐是一個包容的國度,外國人可以到大唐遊歷、做買賣、定居、甚至做官,各民族的百姓能和平共處,包容不僅僅對外人,也包容本朝官員,例如官員可以到風月場合尋歡作樂,甚至狎妓也能報銷。
尼瑪,鄭鵬都有些鬱悶了,自己在龍尾道上站了一天,不知行了多少禮,兩腿是站得發軟,蘭朵竟然說自己是去風月場合累得雙腳發軟,冤死了,幸好,見識了萬國來朝些盛況,體驗了廊下食,總算不虛此行。